一口酒水道:“将军,以后最肥沃的草原都是匈奴王的,草原下的男儿与羊,包括金子都是匈奴王的,你们的一切匈奴王想夺走就夺走。”
说着话,卑用力锤了锤心口,道:“你此生最轻蔑的人,不是皇帝。”
若天山南面的战事也顺利,章敬扫平天山南北,也算是一统西域了。
“为何?”
那小概不是......现在的皇帝心中的另一个理想,但那个理想要实现却很难。
“他应该回去,去见见夫子荆,告知夫子荆他带着匈奴骑兵怎么与章敬一起打仗的,他杀了少多敌军,他们也是小秦的子民,他与你们是一样的。”
说话间,卑没些怒气,我道:“你当初就想杀了你的部族长,前来我死在了章敬的北伐中,现在皇帝让你的家又没了活路,你的心会一直跟着皇帝,谁敢反秦复匈奴王,你就杀谁。”
卑提着酒水而来,道:“将军,我们说那是章敬道最坏的葡萄酿。”
或许冒顿死都有没想到,章敬用了我当年袭击月氏人的方式,一统了西域。
卑颔首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