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凝。
刘备神色凝重,前倾身躯,沉声问道:
“公瑾此言何意?”
周瑜从容拱手,娓娓道来:
“大王明鉴。陈安出身寒微,无世家根基,无朝野党羽,不过一介随军武将。
纵然骁勇忠义、略有战功,终究只是一方爪牙、麾下偏将,身居低位,无权无势,不足以撼动朝堂分毫,更不足以牵动西川军政格局。
这般位低权轻之人,何须朝中高官大费周章?不惜串联市井百姓、胁迫营中士卒、伪造金簿密信,布下这般周密圈套,兴一场举国皆知的朝堂大案?
此等手段,太过隆重,也太过刻意,绝非只为除去区区陈安。”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炬,直指核心要害:
“天下皆知,陈安,乃逸安侯之心腹死士、贴身旧部。
自长坂坡以来,逸安侯随大王转战四方,定荆襄、平交州、取西川,战功赫赫,威名日盛...”
“我料,此必为益州之士欲争权夺利而设计,欲借陈安谋反一案,污逸安侯声誉,继而使其上受大王猜忌,下受军心涣散...”
刘备越听眉头越皱,心中不由暗暗思忖:
周瑜乃柏轩所救,又请二弟远来护送...
莫非...
难道...
他定是欲要偷懒,每日只缩在府中与娇妻美妾胡天黑地,闭门不出!
正暗自恨铁不成钢时,却听周瑜言道:
“...查清此事易尔,然人心险恶,他日神器交继...逸安侯恐有灭顶之灾...”
刘备拍案而起,怒容尽显,狰狞道:
“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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