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榻的手猛地顿住,眼底的怨毒忽然凝作一丝阴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他枯坐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锦褥上磨旧的纹路,心头那团郁火竟烧出一条阴毒的计策来。
陈安那乞儿既然敢去李严府上撒野,李严身为益州派柱石,手握兵权,心高气傲,岂会真的忍下这等折辱?
不过是碍于荆州派势大,暂作退让罢了。
益州派本就与荆州系龃龉不断,法正、黄权等人,早对年纪轻轻的赵林独掌江陵军政大权,且深得刘备宠信而心怀不满。
如今陈安区区一介家臣,竟骑到益州派头上作威作福,这便是现成的由头!
只要挑动李严的羞愤,再撩拨益州派的忌惮,借他们的刀斩了陈安这乞儿,既解了自己心头之恨,又能让赵林折了左膀右臂,乱了他的阵脚,何乐而不为?
“赵林小儿!某先斩你臂膀,稍解我心头之恨!”
心下定计,糜芳忧愁顿消,只余即将报仇雪恨的畅快...
正所谓:
寒庭孤影恨难平,暗引风波向蜀营。
一纸谗言挑两派,汉中刀起血光凝。
不怕敌人绞尽脑汁,就怕自己人背后捅刀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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