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羌胡青壮多半有参军经历,不敢临阵懈怠。
二来嘛...南边烟尘滚滚,必是羌胡骑军追杀溃兵而来,如果傻愣愣的待在原地,难保不会有恶徒抢夺功劳,到那时满身的头颅保不住不说,自家项上人头也可能被杀红眼的自己人摘了去。
马超亲作锋矢阵的箭头,三千铁骑在两翼展开,形似大雁的双翅。
及近西凉军后阵百步内,见其士卒多为盔甲不全,刀兵不齐之人,马超暗自冷笑,再度催马加速。
身后这三千铁骑,是自马超投靠刘备之后分出多半部曲,余下的精锐。
可以说是当年潼关之战幸存的七千之众里,最为勇悍的三千人马,是他立足于汉中王麾下的最大依仗。
而且甲胄更为精良,兵器更为锋锐,粮饷充足,士气高昂,便是面对曹魏精锐的虎豹骑,亦敢与之争锋。
西凉军后阵这等散兵游勇,又如何能挡?
近敌五十步,蹄声雷鸣。
有胆小者为骑军冲阵的气势所迫,转身逃遁,却被督战队砍杀,枪阵稍乱。
近敌二十步,马超大喝一声,三千骑卒呼啸怪叫,声如狼嚎。
西凉军后阵大乱,枪林歪斜者有之,弃阵而逃者有之,跪地乞命者有之,便是督战队亦有胆怯后退之人。
当马超提缰跃马之际,西凉军后阵如一堆秋日落叶,被三千铁骑狂风一般扫荡。
人声马嘶,蹄声阵阵,刀枪斜掠而过。
张既听得后阵惨叫连连,急回头看时,正瞧见马超一枪挑飞后军校尉,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身侧。
张既暗道一声:“我命休矣!”
本能的顺着马超杀意几乎凝结的视线向身侧看去。
只见杨阜骑在战马上,浑身抖若筛糠,平日里性烈而勇猛的西凉战将,如同遇见兵痞的妇人一般,失声尖叫。
“马...马...马...马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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