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我者死!”
马超大叫一声,长枪横扫,数名溃兵应声倒地,紧随而至的铁骑如利刃般插进奔逃的人群中,似热刀切开黄油。
溃兵慌不择路的向左右逃窜,来不及避让的则被铁蹄踩成肉泥。
投降也得看时机和地点,跪在骑兵冲锋的路径上,只能自认倒霉,祈祷下辈子有点眼力见。
溃兵的最前面,是领着亲信骑兵逃命的杨阜,紧随其后的便是费曜。
为啥说统兵大将战死的极少?
因为人家有马呀!跑路的时候还有溃兵迟滞敌军追击...嗯,也不一定非得有马,有高粱河车神的驴说不定也行...
闲话少叙,却说张既听得身后马蹄声阵阵,越发焦急,可面前蜀军阵容虽乱,但并未溃败。
如若不能在身后骑军杀来之前冲破敌阵,那便只能分兵拒之,结阵死守。
否则敌众我寡,又被两面夹击,全军覆没也只是早晚。
幸好此地已距离榆中不远,如此数万人的大战,城中必然早探得消息。
张既若能死守一时三刻,必有援军赶来。
不是张既信赖他留下守城的心腹部将,而是他长子张缉,亦在城中!
思及此处,张既不再犹豫,急命督战队驱赶后军结阵。
“固守待援!伍中有后退一步者,斩一伍,什中有退后退一步者,斩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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