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继之兵,如此当可保万无一失。
若蜀军依旧围而不攻,必是诱敌之计无疑,可叫胡遵反去袭他粮道。
蜀军远道而来,粮道延长,急欲速战,我等岂能遂他心意?”
诸将闻言,皆知此计兼顾粮道之重与诱敌之险,遂拱手应道:
“谨遵使君之命!”
杨阜虽心有不甘,却也知张既之计稳妥,只得恨道:“但愿如此!”
张既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伯奕且安心严守南门便是。
若真有战机,自有你杀敌报仇之时。”
随即传令下去,胡遵领命引五千骑往青石坡而去,斥侯队分路四散,榆中城内诸将各归其位,严加戒备,只待渡口的消息传回。
湟水渡口,营寨拔地而起,马超立于大帐帘外,望着苏则营寨,嘴角微扬。
往日征战沙场,素以手中长枪决胜负。
虽也曾用计,但多是直来直往,吃了不少亏。
当年潼关之战,曹贼一封涂改的书信便叫十万西凉联军自相火并,土崩瓦解。
冀县城下,几个小吏便能勾连麾下部将,害了妻儿老小。
吃了没有军师的亏呀!
但是!
今天,不一样了!
我马孟起,有子乔先生相助,还有谁人能算计我?
还有谁人送来涂改的书信离间我?
还有谁?啊!
你说!你说呀!还有谁!
哼!
没想到,我马超也有算计旁人的时候?啊?桀桀桀桀桀桀...
徐邈:孟起贤弟这...这瞅着不似好银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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