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致边地民怨沸腾...唉...
若能借孟起将军之威名安抚羌胡,解其倒悬之苦,既合天道,又能助我军成事,此乃仁政,徐某以为可行。”
姜冏闻言,起身出列,拱手道:
“将军,柯校尉既为烧何部人,想必熟知各族,某愿领五百轻骑,随柯校尉同往金城联络诸部,以为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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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听罢二人所言,不置可否,问张松道:“子乔先生以为如何?”
张松缓步走到舆图前,思索一番,摇头道:
“强攻榆中,万不可取。”
众人闻言,皆目视张松。
“榆中城高池深,兵甲完备,强攻必折损甚重。”
张松指尖沿榆中与金城郡腹心之地划过,又点向舆图上湟水南岸的渡口,转头看向马超,肯定道:
“柯校尉所言,与松不谋而合!”
继而话锋一转,续言道:
“破榆中之关键,乃是先剪其羽翼,绝其粮道,困其于孤城!
若能联结羌胡诸部,首要之事,便是合力先灭苏则所部!”
言罢,见众人不解,张松心中无比怀念他的好弟弟赵林。
“榆中兵力与我军相当,又为边地要塞,实是难克。
然五万兵马屯驻一城,人吃马嚼之下,其粮草如何为济?”
说着,又点向城南渡口。
见众人目光皆聚向舆图,张松续言道:
“苏则领五千兵马驻守湟水渡口,可谓自曝其短。
榆中粮草转运,陆路崎岖难行,我料湟水水路必是粮道所在!”
“自西北腹地走湟水运粮至渡口,再转运入城,此乃西凉军粮道之命脉!
苏则五千兵马,便是这粮道的守关之卒,拔除此人,榆中便失了水路粮道!”
说到这,张松语气稍顿,话锋一转:
“然苏则虽孤屯渡口,却与榆中城相隔不远。
如今成公英覆灭,西凉尚有胡遵五千骑军在外,不知所踪。
我军若攻渡口,胡遵必来相救,榆中亦或出兵来援,届时我军腹背受敌,恐有倾覆之危。”
众人闻言,皆面含忧色,苦思而不得良策。
张松见状,自信一笑,朗声道:
“某有一计,可解此局!”
马超喜曰:“计将安出?”
张松笑道:
“我军可以大兵围苏则于湟水渡口,却按兵不攻,修寨筑营。”
众人皆奇之。
“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我军围困苏则而不攻,榆中必疑我设计!以为我军以苏则为诱,引榆中出兵决战。
榆中新败,折损甚巨,必不敢倾巢而出。或因青石峡之败而死守城池。
而胡遵孤军在外,亦或迟疑观望,不敢轻援。
如此,敌军耳目尽被渡口吸引,金城郡动向无人得知,我军便可趁机分派快马联络诸部!”
“待羌胡聚兵,将军先遣一部人马佯攻苏则,攻其必救。
再令羌胡伏兵道左,待西凉援军来救,便断其后路,将军留一部人马困住苏则,亲率大军回师,与羌胡合力夹击,援军必破!”
“援军一败,苏则区区五千孤军,困守渡口...”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徐邈心中暗道:
“这人咋这么多心眼呢...”
他先前劝我归降,说什么让贤...
...我怕不是也中他的计了吧!
怪不得又矮又丑,张子乔,你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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