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败兵无有旗帜可夺。
溃兵乱战,也无阵势可言。
又非攻城拔寨,先登是不用想了。
可不就剩下了斩将之功了嘛?
这些溃兵皆无甲胄在身,也无战马坐骑,只能凭借武艺判断是卒是将。
此二人武艺远非寻常小卒可比,定是战将无疑!
俺且问他二人姓名,再一锤砸死了账,待面见将军之时,也好报上战功!
念及此处,沙摩柯咧嘴一笑,瓮声道:
“你二人定是江东战将,某锤下不杀无名之辈,且报上名来!”
董袭、孙瑜对视一眼,各自起身,一人往左,一人往右,二人分左右围住沙摩柯,董袭大叫道:
“山野蛮夷,也配听得大将姓名!”
孙瑜亦道:“蛮狗!死来!”
二人大骂,各持兵刃,上前围斗。
“贼子安敢辱我!”
沙摩柯闻言大怒,狂吼一声,直冲孙瑜杀去。
孙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以脚尖插进河边沙土中,待沙摩柯举锤欲砸之际,脚尖挑起沙土,扬向巨汉面门。
沙摩柯虽有面甲遮脸,然双眼遇沙土袭击,却仍是本能的伸手去挡。
就在此时,孙瑜欺身而上,一刀直刺沙摩柯手掌。
那全身甲胄虽是此时工艺的巅峰之作,但也同时受到此时工艺的限制,于手掌这等细微之处并无防护。
沙摩柯伸手挡住沙土,正好将手掌暴露出来,竟被孙瑜一刀刺穿,鲜血横流。
沙摩柯吃痛,怒吼道:“俺要生撕了你!”
话音未落,身后董袭已双持刀剑,觑着沙摩柯胫甲缝隙,分刺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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