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
一来可随时渡江回援,二来若有江东军走陆路来攻,也可退回城中拒敌。”
冯习说完,霍峻拱手言道:“末将等擅动兵马...”
话音未落,陆逊摆手道:“二位将军得逸安侯将令,镇守孱陵、公安,自有便宜行事之权。”
二人对视一眼,心下皆安,又问江陵战事如何。
陆逊遂把江东兵马如何白衣渡江,吕蒙如何分兵登陆,又如何连攻三日而不能进一一说明。
末了,谓二人曰:“吕蒙大军早在年初便屯于洞庭湖,此次兵败而退,或归洞庭湖,以图再战;或归江南,以据长江天险而守。
以二位将军之见,吕蒙会如何决断?”
冯习思忖片刻,试言道:“以末将浅见,吕蒙当不会退军洞庭。”
陆逊道:“霍将军以为如何?”
霍峻拱手道:“末将与冯将军不谋而合。”
陆逊暗自点头,也不需细问,只是将如何追击,如何在沙羡之北设伏一事告知二人。
一万五千人马沿江疾行,自然瞒不过江东船队。
吕蒙高立楼船顶层甲板,回望江边,皱眉思忖片刻,又回身去看前方,眉头更皱。
江陵兵马渡江追击...既不乘船,也未曾掩藏踪迹...
莫非...前方有伏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