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易守难攻,但终究兵少。
我军可围而不攻,径取江陵,其军兵少,若敢出城必亡!不足为惧。”
“至于南面孱陵、公安之兵马,无有战船,吕、凌二将足以抵挡。”
言罢,吕蒙又手指东方,轻笑道:“公等多忧荆州援军...”
“彼援军何日能至,本督不知。然我等援军,不日便至!”
此言一出,众将皆惊。
缠着绷带的董袭急问道:“都督此言当真?”
吕蒙笑道:“我等分兵之时,程老将军曾有书信与我。
老将军得大王之命,兴江夏兵马五千,直取竟陵。
想来以程老将军之能,此时竟陵已克,正率军往江陵而来。”
众将闻之皆喜。
“太好了!是程老将军!”
“竟陵在东,老将军可走云梦泽北沿,只需两日路程,便可陈兵江陵城下!”
“届时我等兵分两部,一部围困工坊,一部三面围住江陵,与老将军四下齐攻,江陵必首尾不能相顾,破城必矣!”
“大王神机妙算,程老将军这一路偏师真乃神来之笔!”
江东众将喜不自胜,议论纷纷。
就在此时!
一侍卫拱手报曰:“报!都督!有程普将军信使求见!”
众将闻言,议论之声立止。
吕蒙笑曰:“此必是老将军援兵已至!邀请我等合击破城!”
疾步至阶上,招手一挥,言道:
“请上来!”
须臾,一人噔噔噔上了甲板,其甲胄残破,兜鍪歪斜,身有血污。
甫一出现,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喊报曰:
“都督!我家老将军攻打竟陵,被那郡主驸马赵柏轩一槊削去头骨,重伤退兵,此时怕是已不能活也!”
众将:啊???
吕蒙:你要死啊!你踏马能早点来不能!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