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牌挥下大片的光点,一只只的魔物被其投入到了场中,落在了月庭所在的区域。
对方如此冒进的一幕让对面的金天绽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
难道其中有诈?
不过这样的牌局也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金天绽想了想,还是将属于日庭角色的天命卡按了下去,并没有直接投入到战场之中,而是静观事态发展。
阴九牌和金天绽手中的牌也并非是无限制的,如今到了牌局的末尾,手中的牌不多,更是得精打细算。
“看来属于太阴一道的天命卡,你那边是真没有了。”
阴九牌看着金天绽没有动作,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笑着开口。
金天绽不置可否,月庭被他安置在了人魔边境,这里的战场激烈,手中的月庭相关的天命卡早就已经打完了,现在月庭之中剩余的天命者就是剩下的全部。
“太阴失辉,太阳独显。”
“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阴九牌笑着说道,他现在的举动正好顺应了金天绽的道理。
金天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他确实是需要这样的一份意象,来让自己的道果更上一层楼。
面对二人之间的博弈,身后阴云滚滚的封王府之中,那位酆都的监管者从始至终没有发表半点的言论,就这样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她并不是很懂面前的牌局,但她也明白。
月庭,已经被自己方的神明当做了弃子。
月庭高耸的护壁之上,姬盈月看着面前诸多庞大的身影,脸色阴沉如水。
不断有月庭银卫来到墙头,但是看着下方的这些魔物,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们此时表情都为之一变。
凌伊山也是跳了上来,看着面前的一幕。
满山遍野的魔兽已经铺开,数量极多。
但这个场面还不是让凌伊山惊讶的。
毕竟这些魔兽的数量虽然多,但大多数都是一阶魔兽。
难以攻破月庭护壁。
紧接着这些魔兽的躯体突然炸开,随后化为了一道道的光点融入到了一起,紧接着又变成了体型更大,气势更猛的魔兽。
这样的过程不断重复,不断有魔兽将自己献祭,让自己的血肉跟其他的魔兽融合,然后将更魔兽降临下来。
“这个时候不能动手吗?”
凌伊山心中涌现出了这样的疑问,随后悄悄看向了身边人,看到大家连带着姬盈月都是满脸的凝重,但就是没看到有人要打破这个献祭过程,他也选择了沉默、
入乡随俗。
献祭到了最后,场中只剩下了三道身影。
但每一个的实力都极为强横,完全不弱于姬盈月。
其中一尊凶兽,似牛,口中满含利齿,通体漆黑,泛着金铁的光泽,脊骨之上骨刺刺破皮肤,延伸到了尾部,最后化作了利刃,双目猩红,体大如山,口中赤红一片,喷吐着火焰。
另一位则是一具巨大的白色神像,看上去像是菩萨坐于白莲之上,但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对方身上白色的佛衣轻纱只是一层层的白骨堆叠而成。
座下的白莲表面神圣,但细看就能发现,那些白色莲花瓣是形似掌骨层层叠叠收拢在一起,神圣外衣之下满是诡异。
最后一个的体型倒是小了许多,大概只有两人高,生有四臂三面,黑袍黑甲,周身阴气滚滚如火焰跳动,体系最小但气势最盛,站在中间,四臂稍一动作便能让空气轰鸣震颤。
“凶天、白莲菩萨、三面四臂小魔仙。”
“竟然是这三位被献祭召唤?!”
看到降临的三尊强者,周遭的月庭银卫这个时候才像是后知后觉一般,发出了惊呼声,表情痛苦如丧考妣。
“既然现在这么害怕,为什么之前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献祭召唤?”
凌伊山终究还是忍不住,对着一旁的姬盈月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姬盈月先是一愣,随后表情一肃,开口道:
“还没到我们的回合,对面进行献祭召唤的时候,我们这边是不能动的。”
“这是规矩。”
凌伊山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了,这个世界处处透着诡异,多这一件也不多了。
不过好消息是自己这边的人讲规矩,对面的也听讲规矩。
三大魔物降临之后,凌伊山这边脚下的月庭也开始了变换,从原本的虚月的月牙,逐渐展开,变成了圆润的满月状态,一道巨大的月亮虚影升起,化作了一只玉蟾将整个月庭护在了下面。
“月庭主出手了。”
月庭护壁展开,就能避免战场的余波波及到了月庭之中,但也不能放任对方自主攻击,在三尊强大魔物的攻击下,如今的月庭也撑不住多久。
“小魔仙交给我,你们去牵制其他的两尊魔物,等我过来处理!”
姬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