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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蒙山贾庄,百年好人好故事三十(2/3)

 - 哪辆车拉的货

    - 修理费花了多少

    - 高书记来过厂里几次,说了什么话

    - 高主任有没有在厂里吃过一顿饭

    - 村会计对账时有没有多报一毛两毛

    翻来覆去,颠过来倒过去,同一个问题换着法子问,试图找出一句口误、一个漏洞,好拿来做文章。

    我耐着性子,一一如实回答。

    没有漏洞,没有把柄,没有任何可以上纲上线的东西。

    李干事明显有些不耐烦,语气渐渐加重:

    “你最好想清楚,现在是组织给你机会。高永增一伙的问题,村里反应很大,你要是知情不报、包庇隐瞒,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没有包庇谁,也没有隐瞒什么。”我声音不高,但很稳,“事实就是:我合法承包,依规经营,高书记他们公正办事,我清清白白。”

    “你敢保证?”

    “我敢对天保证,也敢对组织保证。我经手的钱、物、账,经得起任何彻查。”

    屋里静得只剩下风扇转动声和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熬着,整整三个小时。

    我没喝一口水,没起身一次,就坐在那间密闭的屋子里,被反复盘问、敲打、施压。

    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态度;不是事实,是口供。

    想让我顺着他们的意思,指认老班子,把水搅浑,把高书记、高主任、高会计拉下水。

    可我不能。

    一不能昧良心,二不能乱说话,三更不能因为自己被拿捏,就连累真心支持过厂子、支持过我的人。

    【场景六:沉默对峙·我自岿然不动】

    李干事见我油盐不进,怎么套都套不出半句对高书记不利的话,也问不出我任何违纪问题,脸色越发难看。

    “你再想想,承包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人情往来’,你觉得无所谓,在组织上可能就是问题。”

    “没有。我做人做事,讲规矩,讲良心。”

    “高德、高胜、刘成他们反映的问题,你怎么解释?”

    我终于直接点破:

    “李干事,贾庄村现在什么情况,您心里也清楚。两派斗争,互相查,互相咬。我一个办厂的,只想把厂子干好,完成上交任务,养活三十多个职工,不想卷入任何派系。他们说我有问题,拿出证据来。我没拿集体一分钱,没贪工人一分钱,没送任何人一分钱。”

    李干事被我噎了一下,沉默片刻,又换了副口吻:

    “我们不是针对你,只是正常核实。你不要有抵触情绪。”

    “我配合,但我也要求公正。不能因为我当年是高书记支持承包的,就无缘无故把我卷进来,这么关着、问着,影响我厂里生产,影响三十多口人吃饭。”

    【场景七:放人·无果而终,威胁意味明显】

    又熬了一阵,李干事看实在问不出东西,也抓不住任何把柄,终于合上了本子。

    “今天就先到这。你回去以后,好好想想,组织随时可能再找你。不该说的别说,该说的不要瞒。”

    这话听着平和,实则带着明显的威胁。

    我站起身,腿都有些发麻,闷在屋里三小时,浑身是汗,心里又气又闷。

    “我没什么可想的,事实就那样。随时配合,但也请组织秉公办理,不要被村里派系利用,冤枉好人。”

    李干事没再接话,朝角落那人使了个眼色。

    门打开,我走出会议室,像从一个闷罐子里挣脱出来。

    阳光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小时,无关紧要的盘问,没有任何实质问题,没有任何违纪证据。

    就是为了把我卷进去,敲打我,施压我,顺带抹黑高永增书记一脉。

    【场景八:走出村委会·心绪难平,路人心照不宣】

    走出村委会大楼,不少村干部、村民远远看着,眼神各异。

    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照不宣。

    我知道,今天这事,很快就会传遍全村:

    “石材厂老板被纪检叫去问话了”“肯定是和高书记一起出事了”“厂子要完了”“查出来问题了”……

    流言比刀子还伤人。

    我一路走回石材厂,脚步沉重。

    不是怕查,是寒心——

    我本本分分办厂,不偷不抢,不贪不占,一年硬扛23.8万上交,养活三十多职工,到头来却因为村里派系斗争,平白无故被关三小时,被扣上莫名的嫌疑。

    【场景九:石材厂门卫室·父亲担忧,骨干齐聚】

    刚到厂门口,父亲立刻迎上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咋样?没为难你吧?问啥了?”

    “没事,爹,就是了解点情况,啥问题没有。”我强装轻松。

    高厂子、尹科长、购销张科长、修理张工全都聚在门口,一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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