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山藤!”林渊认出了这种上古异种,“看来昆仑墟的阵法真的出问题了,连守山藤都失控了!”
他拉着苏清漪向后急退,玄清剑化作一道青虹,斩断袭来的藤蔓。可那些藤蔓仿佛无穷无尽,斩断一根又长出两根,很快就将两人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雪山之巅传来一声钟鸣。
当——
钟声悠扬,穿透云层,落在草地上。那些狂暴的守山藤听到钟声,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身上的幽蓝光晕也迅速褪去。
林渊和苏清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是镇魂钟!”林渊沉声道,“有人在帮我们!”
他不再犹豫,拉起苏清漪,趁着守山藤退缩的瞬间,朝着雪山之巅疾驰而去。黑色藤蔓在身后不甘地扭动着,却始终不敢越过某个无形的界限。
越靠近雪山,天地间的灵气就越发浓郁,甚至凝聚成了肉眼可见的灵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之前的蚀魂雾截然不同,让人神清气爽。
半山腰处,一座古朴的石碑矗立在云霞中。石碑上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昆仑墟。碑前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须发皆白,手持拂尘,正微笑着望着他们。
“天玑子前辈?”林渊停下脚步,他能感觉到老者身上的气息温润而磅礴,与天枢卫残魂同源,却更加深厚。
老者捋了捋胡须,笑道:“贫道正是天玑子。林小友,苏小友,一路辛苦了。”
林渊拱手道:“前辈在此等候,想必已经知道我们的来意。”
天玑子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凝重:“天枢令重现,影卫追杀,沈白衣投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随我来吧,有些事,确实该让你们知道了。”
他转身朝着山顶走去,白色的道袍在云霞中飘动,仿佛融入了这片天地。
林渊和苏清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他们跟上天玑子的脚步,一步步朝着昆仑墟深处走去。
山顶之上,一座巨大的星图阵盘正在缓缓转动,无数星辰在阵盘中闪烁。阵盘中央,一座青铜钟悬浮在半空,正是刚才发出钟声的镇魂钟。
天玑子指着阵盘,沉声道:“这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也是我们对抗伪神的最后屏障。只是……”
他叹了口气,只见阵盘中的许多星辰已经黯淡无光,甚至出现了裂纹:“能量快要耗尽了。最多三个月,阵法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伪神的爪牙就会蜂拥而入。”
林渊望着阵盘,又看了看手中的天枢令,突然明白了什么:“前辈,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天玑子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林小友,你可知天枢令为何会选中你?”
林渊摇了摇头。
天玑子指着他眉心处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因为你体内,流着玉帝的血脉。”
“什么?!”林渊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与那位传说中的三界至尊有血缘关系。
苏清漪也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
天玑子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千年前那场叛乱,玉帝并非被直接擒获。他在最后关头,用秘法将自己的一缕神魂和血脉剥离,送入了凡间,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继承他的意志,拨乱反正。而你,就是那缕血脉的继承者。”
他指向阵盘中央的镇魂钟:“天枢令不仅是信物,更是开启玉帝遗留宝藏的钥匙。那里面,有能对抗伪神的力量,也有……千年前那场叛乱的真相。”
林渊握紧手中的天枢令,只觉得它烫得惊人。玉帝血脉,拨乱反正,对抗伪神……一个个沉重的词语压在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周天星斗大阵剧烈震动起来,阵盘中的星辰疯狂闪烁,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正在外面攻击阵法。
天玑子脸色一变,望向山下:“他们来了!”
林渊抬头望向天际,只见无数黑袍影卫如同乌云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为首的正是沈白衣。他身后跟着十数头玄水战傀,还有一位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气息比沈白衣还要恐怖数倍。
“看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天玑子的声音带着决绝,“林小友,你必须立刻开启宝藏,否则,一切都晚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清漪,又望向山下汹涌的敌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手中的天枢令上。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必须走下去。
不仅为了天枢卫和青云子的牺牲,更为了那被囚禁的玉帝,为了被谎言笼罩的三界。
“前辈,宝藏在哪?”林渊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天玑子指向镇魂钟:“就在钟内。用天枢令,敲响它。”
林渊握紧天枢令,一步步走向阵盘中央的镇魂钟。山下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大阵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可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当指尖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