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罗睺,魔族的领袖,当年与三界战神大战七天七夜,最终被封印在幽冥血海。据说他的力量足以与玉帝抗衡,是三界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封印?”罗睺嗤笑一声,镰刀指向临渊,“就凭玉帝那点本事,也想困住我?若不是我故意装睡,怎么能等到今天,亲眼看着战神变成丧家之犬?”
临渊的脸色沉了下来:“当年封印你的人是我,今天再封印你一次,也不难。”
“口气倒是不小。”罗睺的黑焰眼睛中闪过嘲讽,“可惜啊,你现在连当年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凭什么跟我斗?”他的目光落在碎星石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把碎片给我,我可以让你做魔族的二把手,比跟着玉帝那个伪君子强多了。”
“你和他,没什么两样。”临渊握紧斩念剑,金黑双色的灵力在体内翻涌,“都想用碎片满足自己的野心。”
“那又如何?”罗睺挥舞着镰刀,魔气如海啸般涌来,“弱肉强食,本就是三界的法则!你当年不懂,现在还不懂吗?”
魔气中夹杂着无数怨灵的哀嚎,试图侵入临渊的识海。但这一次,临渊没有被蛊惑,反而将那些怨念吸入体内,与自己的墨色灵力融合在一起。
“法则,也是可以改变的。”他迎着魔气冲了上去,斩念剑划出一道圆弧,金黑双色的剑气如同破晓的晨光,瞬间撕裂了魔气的浪潮。
罗睺显然没料到他能驾驭怨念,愣了一下才挥舞镰刀迎击。镰刀与长剑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整个万魔窟都在摇晃,仿佛随时会坍塌。
“你的力量……”罗睺惊讶地看着临渊剑上的金黑光芒,“你竟然融合了天道之力与怨念?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临渊的剑招越来越快,每一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和玉帝都错了,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怎么用。”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罗睺的痛处。罗睺怒吼一声,全身的魔气暴涨,竟化作一只巨大的魔爪,朝着临渊拍来。
“临渊!”苏清寒祭出溯洄玉,玉光与同心结的粉色光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但魔爪的力量实在太强,屏障只支撑了片刻便轰然碎裂。苏清寒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倒塌的石柱上。
“清寒!”临渊目眦欲裂,体内的金黑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斩念剑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嗡鸣。
他想起了桃花树下的承诺,想起了苏清寒陪他闯焚天宗、战黑风老妖的身影,想起了她总是在他最迷茫时伸出的手。他可以失去一切,却不能失去她。
“罗睺!”临渊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你找死!”
他将两块碎星石按在斩念剑上,碎片瞬间融入剑身,剑身上的金黑纹路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浮现出半截戟刃的虚影——那是裂天戟的雏形!
“这是……裂天戟的力量?”罗睺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提前唤醒它?”
临渊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剑。
这一刻,他不再是临渊,也不是三界战神,而是融合了前世与今生、仇恨与枷锁的完整存在。他的剑,不再是为了复仇,为了权力,而是为了守护——守护他想守护的人,守护他许下的承诺。
“裂天——斩!”
一剑挥出,金黑双色的戟刃虚影撕裂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洞穿了罗睺的魔爪,直取他的心脏!
罗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铠甲寸寸碎裂,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进血眼之中。血眼剧烈地翻滚着,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缓缓闭合,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幽冥血海的魔气渐渐散去,露出了久违的阳光。
临渊冲到苏清寒身边,将她扶起,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怎么样?有没有事?”
苏清寒虚弱地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我没事……你赢了。”
临渊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手中的斩念剑。剑身已经恢复了原状,但他能感觉到,第三块碎片的力量已经融入其中,剑身上的金黑纹路更加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力量。
“我们找到第三块了。”他轻声道。
苏清寒点头,目光却突然看向血眼闭合的地方,脸色微变:“不对……罗睺刚才的眼神,不像是不甘,像是……得逞了?”
临渊心中一凛,刚想细想,却听见幽冥血海的深处传来震天的鼓声。那鼓声沉闷而诡异,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修士的心脏上,让人心烦意乱。
“这是……魔族的‘唤魔鼓’。”苏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们在召集大军!”
临渊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无数黑色的战船,战船上插着魔族的旗帜,旗帜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正是罗睺的象征。
“原来他不是想抢碎片,是想拖延时间,等魔族大军赶来。”临渊终于明白,“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我,就想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