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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血草迷踪(2/3)

上的血迹瞬间被剑气蒸发,“这些孩子我已让人送去隐市救治,血月草……”

    “你早就知道他在这里。”林渊的剑横在两人之间,剑尖离李慕然的咽喉只有三寸,“万剑宗的‘搜魂术’,能追踪修士的灵力轨迹。你故意引开我们,就是想杀人灭口。”

    李慕然的脸色微变:“林渊,你别不识好歹!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早就被这叛徒暗算了!”

    “是吗?”林渊忽然屈指一弹,一枚银针飞向刘师兄的尸体。银针刺入的瞬间,尸体的指尖突然动了动,在地上划出半个残缺的符号——那是万剑宗山门的印记。

    疯罗汉突然从草料堆里拖出个半死不活的黑甲卫,那卫卒的怀里掉出块令牌,正面刻着玄帝的狼头纹,背面却赫然是万剑宗的云纹:“少谷主,这孙子说,他们每月都会给万剑宗送三车血月草!”

    李慕然的瞳孔骤然收缩。林渊望着他紧握剑柄的手,忽然明白为何北境的魔气会蔓延得如此之快——万剑宗明着对抗玄帝,暗地里却在用血月草修炼邪功。而玉帝转世的信物,恐怕早就落入了他们手中。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彼此的盟友。”林渊缓缓收剑,目光扫过那些兴奋颤抖的血月草,“这些草,我要带走。”

    “不行!”李慕然的剑气突然暴涨,粮仓的横梁被震得噼啪作响,“血月草是邪物,当以圣火焚毁!”

    “烧了它,谁来证明万剑宗的清白?”林渊冷笑一声,挥手打出一道灵力,将血月草连根卷起,“李师兄还是回去问问你家掌门,三年前药谷上空的七星剑阵,究竟是为了护玉帝,还是为了抢信物。”

    话音未落,他已带着疯罗汉和药谷修士消失在夜色里。李慕然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身后突然传来个阴冷的声音:“看来,这枚棋子是留不住了。”

    阴影里走出个穿着黑袍的老者,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正是玄帝麾下的护法。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玉”字,正是玉帝的随身信物:“掌门让我带句话,林渊留不得。血月草的事,该收尾了。”

    李慕然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告诉玄帝,三日之后,北境祭坛见。”

    ***隐市的地窖里,秦伯正用银针给血月草逼毒。那些暗红色的叶片在银针的刺探下不断收缩,渗出的黑汁在陶碗里凝成细小的血珠。林渊盯着血珠里映出的倒影,忽然想起刘师兄最后那句话——九转还魂丹的药引是血月草花瓣。

    “少谷主,这些草邪性得很,放在隐市怕是不安全。”疯罗汉蹲在一旁擦着铜锤,“刚才万剑宗的人在外面转了三圈,肯定是想偷回去。”

    林渊没说话,指尖捻起一粒血珠,血珠在他掌心立刻化作个模糊的人影——那是个戴着玉冠的少年,正被困在一座发光的囚笼里,笼子外刻着万剑宗的符咒。这是血月草吸收了太多修士精血后,显露出的记忆碎片。

    “这是……玉帝转世?”秦伯的声音发颤,“他在万剑宗的‘锁灵塔’里!”

    林渊猛地站起身,地窖的石壁被他的灵力震出细纹:“备车,去万剑宗。”

    “少谷主不可!”秦伯连忙拉住他,“万剑宗布下了‘天罗阵’,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闯不进去!再说,我们刚和他们撕破脸,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

    林渊望着掌心渐渐消散的人影,忽然想起苏长老留下的那半滴金色液体。玉瓶里的龙涎香此刻正顺着瓶塞渗出,与血月草的气息碰撞出奇异的光晕——这是丹书里记载的“引魂香”,能指引持有者找到转世者的方位。

    “他们要血月草,无非是想提炼药引。”林渊将玉瓶揣进怀里,软剑在月光下划出银弧,“既然如此,我就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三日后的清晨,万剑宗山门前的石狮子被镀上了层金辉。李慕然站在山门外,望着远处驶来的马车,车帘缝隙里透出的血月草气息让他握紧了剑柄。身后的锁灵塔里,少年正蜷缩在囚笼里,脖颈处的咒印已蔓延到锁骨——再有三个时辰,血月草开花,就是玄帝约定的“献祭”时刻。

    马车在山门停下,林渊抱着个盖着黑布的木箱走下来。疯罗汉和秦伯紧随其后,两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不少药粉和毒针。

    “林谷主倒是守信。”李慕然的目光落在木箱上,“血月草带来了?”

    林渊将木箱放在地上,踢开箱盖——里面的血月草已开出了血色的花朵,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银光。李慕然的瞳孔骤然放大,这些花瓣的颜色,比他见过的任何血月草都要深邃,显然是用了更精纯的精血浇灌。

    “这是用玄帝先锋营的心头血养的。”林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据说,用魔修精血培育的花瓣,能让九转还魂丹的效力翻倍。李师兄不想尝尝?”

    李慕然的指尖在剑柄上打滑。他身后的长老突然低声道:“掌门说,可以动手了。”

    林渊像是没听见,弯腰从箱底抽出个卷轴,正是当年药谷的丹方:“只要你们放了锁灵塔里的少年,这丹方和血月草,都归万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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