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文化部。
张红旗坐在李建国的办公室里。
李建国倒了杯茶,放在张红旗面前。
“动静搞得够大的。”
张红旗喝了一口茶:“才刚开始。”
李建国说:“商务部那边收到消息了,美国人也在查你们的底。”
张红旗说:“查不到。全在海外转了三圈,壳子干干净净。”
李建国点头:“下一步打算干什么?”
张红旗放下茶杯:“逼他们把技术放出来,换市场。”
李建国看着他,没说话。
七月十二号。
洛杉矶,联邦法警开始清点ASML圣何塞分公司的资产。
一台用于测试的EUV原型机被贴了封条。
照片登上了纽约时报的头版。
范德贝尔看着报纸,叫来法务总监。
“联系莫里斯律师事务所,重启和解谈判。”
法务总监问:“底线是什么?”
范德贝尔说:“除了公开参数,其他都可以谈——钱,股份,都可以。”
法务总监去办了。
当天下午,莫里斯接到电话。
他转达给麦佳佳。
麦佳佳打给张红旗。
“他们要谈,愿意给钱,给股份。”
张红旗在乐春坊的院子里,赵铁柱在旁边劈柴。
张红旗说:“告诉他们,只谈技术,不谈钱。不给参数,就等着破产。”
麦佳佳把话原封不动转给法务总监。
法务总监汇报给范德贝尔。
范德贝尔把桌上的水杯摔了,玻璃碎了一地。
七月十五号。
ITC裁定日期临近。
ASML的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
有董事提出:“放弃美国市场,转投亚洲。”
范德贝尔驳回:“英特尔占了我们百分之四十的订单,放弃美国市场等于自杀。”
会议开了六个小时,没有结果。
陈默在香港,继续做空ASML的供应商。
蔡司SMT的母公司,飞利浦照明。
资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张红旗坐在地下室里,看着那张光盘。
他拿起电话,打给钱院士。
“钱老,下一步,逆推光源控制系统。”
钱院士说:“算力不够。”
张红旗说:“我再去买一百台服务器,明天送到鹏城。”
挂了电话。
张红旗走出地下室,天亮了。
七月二十号,ITC最终裁定日。
法官签发了正式排除令。
禁止ASML涉案设备无限期进入美国市场。
消息一出,全球半导体行业震动。
范德贝尔站在费尔德霍芬的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厂房。
六台未完工的EUV设备停在那里,像一堆废铁。
他拿起电话,打给助手。
“订机票,去香港。”
助手问:“去见谁?”
范德贝尔说:“去铜锣湾18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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