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他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他的手很热,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烫得她缩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又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两只手环在她纤细的腰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沈月轻轻挣扎了一下,身体扭了扭,但没有用力,像是象征性地反抗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
唐哲搂着她,扭动着身子,又不老实了。
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红得像着了火,从脸上一直烧到脖子,从脖子一直烧到胸口。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不敢看唐哲,也不敢动,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我看你就是一头大水牯,”沈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娇羞,“一个晚上了还不觉得累。你就不怕把自己累坏了?你们男人啊,真是……”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不重,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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