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茶杯,指节泛白,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算第一个倒下去的人,那根木桩子竖在那里就很奇怪。那个仓库我去过不止一次,以前跟贾小五在那里碰过头,从来没有见过地上有断木桩。那根木桩是从哪里来的?是本来就竖在那里的,还是后来被人放进去的?如果是本来就竖在那里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如果是后来被人放进去的,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为什么放在那里?”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拦都拦不住。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不对劲,越说越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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