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拦他?别开玩笑了,洛逸尘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让魔族大军开始产生恐惧,如果还要拦他,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
连魔圣都不敢拦,其他魔族强者难道就会去了吗?说到底,他们自己也没有把握能拦住他,他们对自己的生命看的很重的。
而且,就算真想拦他,许景华他们肯定会出手阻止的。
原本传送过来的魔族大军将近有九万多,但之前却被洛逸尘尽数击杀,现在也不过只有五万多,而且,还是修为较弱的魔族,怎么拦?
一位魔圣境初期的魔族站在魔族大军最前方,他的铠甲上还残留着刚才与洛逸尘交手时留下的裂纹,那道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的右手按在伤口上,暗紫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远去的白色流光,瞳孔中翻涌着恐惧。
恐惧,是因为那道身影刚才在他面前展现出的力量,是他在魔域修炼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从未感受过的恐怖。那股力量带着远古的威压,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口上,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
他堂堂魔圣境初期的强者,在魔域也是一方霸主,此刻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甘,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已经拼尽全力了,可在那个人面前,他的力量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一点颜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说什么都是苍白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那个白衣年轻人如入无人之境,在魔族大军中杀进杀出,数十个呼吸间就屠杀了数万魔族。
而他,作为魔族大军中仅有的几位魔圣之一,连那个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如果那道星辉色的光芒不是从他身侧掠过,而是正面撞上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在这里。
“该死的,这个人类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居然将我们的大军重创成这样……”
另一位魔圣站在他身侧,身材比他魁梧许多,修为也高了一个小境界,达到了魔圣境中期。他的铠甲比同僚的更加厚重,表面镌刻着暗紫色的魔纹,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此刻,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那道远去的白色流光,瞳孔中翻涌着凝重的光芒。
“还看不出来吗?刚才和我们交手的人类,是洛逸尘。是我们魔天神陛下重点关注的对象。”他的声音很沉。
“是他?”那魔圣的脸色微微一变。
“嗯,就是他。除了他拥有星龙皇族的力量,能对我们魔族造成重创,你觉得还会有谁?”那魔圣肯定地道。
“原来是他……当初在兽域界一战就是他让陛下和七位魔帝无功而返的……这次他居然出现在这里……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全力出手将他击杀……”那魔圣的声音中满是悔恨和不甘。
那魔圣嗤笑一声,道:“全力出手将他击杀?你刚才没有全力出手吗?你的铠甲上那道裂纹,是你自己摔的?”
那魔圣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全力出手。不是不想,是不敢。洛逸尘展现出的力量太恐怖了。
“呵,别搞笑了,连陛下和七位魔帝大人都没有在他手中得到什么便宜,你觉得凭我们几个就能拿下他?就算我们几个全力出手,就算是不死也会掉层皮。先前和他交手,能活着就已经是幸运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走?”那魔圣的声音中满是不甘。
“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那魔圣语塞。
他没有办法。如果他有办法,早就冲上去了,何必在这里咬牙切齿?
那道白色流光已经飞出去很远了,在暗紫色的天幕下变得越来越小,他盯着那道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那些死去的魔族和那个被一剑斩杀的骨屠,还有那个像杀神一样的白衣年轻,这一切都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浇灭了他所有的傲气和战意。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几位魔圣同时转头。说话的是一位魔圣境后期的老者,面容清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灰白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像是随时都在打盹。他的身形佝偻,穿着一件破旧的暗紫色长袍,袍角破损严重,看不出本来面目。
他是这一批魔族大军中修为最高的,也是辈分最老的。
他活了很多年,比在场所有魔圣加起来都活得久。他经历过当年星龙神与魔族的大战,亲眼目睹了星龙神以一己之力将魔族赶出星域的壮举。
那种力量,至今想起来都让他灵魂颤栗。
刚才那个白衣年轻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想起了星龙神。
同样的威压,同样的法则,同样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