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处,检查仍在继续。两名士兵粗鲁地翻检着前面马车的箱笼,两名膀大腰圆的健妇则像两座肉山,一左一右拦住了春梅的牛车。右边那个不等吩咐,双手撑着车辕就要往上跳。春梅心头一紧,探身一把将她推了下去,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尖利:“放肆!这可是琅琊公主的车驾!”
“小娘子莫怪,就看一眼,也是为了诸位贵人的安全着想。”左边那名健妇嗓门粗嘎,说着便站上车辕,伸出粗糙黝黑的手,径直去撩那垂下的车帘。
“啪!” 春梅猛地站起身,一脚踢开那只即将触碰到车帘的手,柳眉倒竖,“公主的车帘也是你能随便动的?再敢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她胸口起伏,既是装的,也有真的怒气。
前面的马车已然启动,缓缓驶出大门。春梅不敢耽搁,一手拉住牛缰绳,一手提起鞭子,“啪”地一声脆响抽在牛屁股上。驾车的赤牛吃痛,骄傲地昂颈“哞”了一声,迈开了步子。
两名健妇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不肯罢休。她们突然从左右两侧再次扑上,双手死死撑住车辕,双脚离地,整个肥胖的身躯几乎挂在车上,然后同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顽强地再次抓向那面决定生死的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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