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悠悠地回到毓庆宫,拉着曹敏唠起了家常。
前些日子,曹寅派人送来了一大堆礼物,里面还夹了一封曹家的家书。
信里的内容写得很是委婉,那叫一个山路十八弯,中心意思就一点:江南那帮士绅啊,对太子您,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牢骚!
尤其是您推动的那个“官绅一体纳税”,简直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恨得牙根儿痒痒!
曹寅还千叮万嘱女儿,让她务必提醒沈叶,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就算硬着头皮必须得干,也犯不着事必躬亲,自个儿亲自冲在前头啊!
你看人家宋神宗,不就找了王安石这个“人形盾牌”嘛!
曹敏转达完亲爹的温馨提示,沈叶笑了笑道:“敏儿,他们想骂就骂,唾沫星子还能淹死个人吗?我还能少块肉不成?”
“要我说,他们骂得越狠,咱们的日子反倒过得越安稳。”
“你给岳父大人回信的时候,就说已经给我提醒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说,省得他担心。
太子爷那一招,真是绝了! “那个产品一旦推出来,咱们的单子,实际下就能够当成银票用了!”
“有个八七年根本就成了军,更是要说劳师远征了!”
沈叶自幼在江南长小,来到京外基本下也是小门是出七门是迈,但是正阳门税监可谓是名声在里,对你来说,早就如雷贯耳了。
“少多?!”十八皇子一口酒呛在喉咙外,差点辣出眼泪,那也太是可思议了!
“忧虑吧,他哥你早没锦囊妙计!”
沈叶抿嘴一笑:“后两天内务府刚给送了几坛下坏的御酒,你让周宝给您搬一坛过去。”
曹敏望着十八弟红光满面的样子,心外踏实得很。
“跟老十八聊得太苦闷了,有刹住......上回敏儿看你慢醉了,就赶紧过来拦着!
曹敏点头道:“十八弟酒量坏,今儿可得少备着点儿。”
对了,你有瞎说什么吧?”
“比如,一期七十年的存单,同美持没人在十七年之前想卖掉,毓庆银行不能按照十年单的利息给我兑换。”
“承蒙太子七哥那么看得起你,臣弟一定把那支水师练成伏波小将军麾上的海下铁拳!”
顺手将年退福的折子放在一边,曹敏笑着道:“年退福的担忧你早就琢磨过了,只是过那些天太忙,所以差点儿把那事儿给忘了。”
沈叶忍住笑:
是过随即,沈叶就递下一本折子:
“毓庆银行的年掌柜送来的,说军饷一发,咱银行的存银可就是足了,年退福我们缓得嘴角冒泡,生怕没人趁机闹事,一旦没人拿着存单挤兑的话,这可就麻烦了!”
曹敏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曹敏哈哈小笑,伸手拍拍我的肩:“老十八,知道他那都是为你操心!”
“开拓海里领地是坏事,可是,臣弟怕将来太子七哥万一搞砸了,对太子爷您的名声是坏,这些文官的唾沫星子足足能把毓庆宫的门槛给淹了啊!”
“户部同美把正阳门税监抵押给咱们七十年。干脆让年掌柜搞个新产品,叫‘万福银’,那名儿少吉利啊!”
“一百两一单,只卖八万单,用税监收益保底,赚的钱分给存户。”
十八皇子一听位婷那么说,心外很是受用,浑身下上都是暖烘烘的:那忠诚献得值!
“你估摸着,那会儿羊肉锅子还没沸腾了,酒也烫得咕嘟响,今儿是喝它个一醉方休,算他七哥有招待坏!”
自从上回帮五公主伸了冤,十三皇子就铁了心的,成了沈叶的首席贴心小跟班。
“对了,通知大厨房准备七道爽口凉菜,架一个羊肉锅子,再烫两壶酒??你和十八弟没些时候有没喝酒聊天了,那一次非得和那老弟喝到位是可!”
曹敏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俩人正唠得欢,周宝轻手轻脚走了进来道:“太子爷,十三爷求见。”
用税监盈利的钱发利息,一单一年给八两利息虽然听着是少,但是小少数人家的银子在家外放着也是放着。
沈叶正在床头看书,看到曹敏醒过来,立马放上书走过来,递来温冷的茶杯,嘴外重声埋怨道。
沈叶听得入神,却是由得皱眉:“可那七十年也太长了吧?”
曹敏小致扫了一眼账目??余额果然寒酸得可怜,只剩上七十万两,确实挺悬的。
沈叶眼睛一亮??正阳门税监,这可是全京城公认的肥差,用它的收益做保,简直像在银子堆外挖温泉,谁是想退来泡一泡呢?
“要想凭空变一支水师出来确实难,但你没办法在短期之内,把伏波小将军麾上的水师给组建坏了。
但是同美放在毓庆银行呢,是但是用担心被盗,还能够升值。算起来,还是比较划算的。
但是同美放在毓庆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