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乔依沫听到这两个刺耳的字,心情沉重地坐在床边:“嗯……我会帮司承先生保持体温的。”
“好。”安东尼前脚刚走,意识到了什么,他后脚又转了回来,“你一直叫他司承先生?”
“是。”
“试着叫他司承明盛,因为你以前就是这样叫他的。”
“司承……明盛?”女孩错愕地轻声重复,恍然好似明白了……
当时司承明盛掐杰西的时候,自己喊的就是他的名字,那时,他好像在不断确认自己,是不是想起他了。
所以之后,司承明盛不再还手。
是因为……自己无意间喊了他的名字吧……
想到这些,她压抑而迷茫……
安东尼:“能冒昧问下?你已经跟戴维德他们离开,为什么要回来?我们通过卫星录像看见你跳车跑了回来。”
“……”乔依沫凝视着司承明盛的手,没有回应。
这个问题她也在问自己,但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她跑了,杰西那边怎么办?这些人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折磨他们?
安东尼看得出她的顾虑:“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站在中间难以抉择,现在你当下的义务就是照顾好他,你担心的我们都会帮你弄妥当。”
“……”
女孩沉默,她明白他的意思。
安东尼抬腕,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件事,你有个很好的朋友准备到喀洛尔机场了,大概明早十点,她会过来陪你。”
“朋友?”乔依沫皱眉。
“她叫千颜,你坠机中枪是因为帮她挡子弹导致,千颜知道了你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决定休学来照顾你。”
“……千颜?”她低喃这个女生的名字。
努力回忆……一片迷雾。
“是的,明天你就见到她了,我先去配药,有什么事记得找我。”说完,安东尼与一行人离开房间。
奢华的房间又剩下她与他。
千颜……
乔依沫坐在椅子上念着这个名字,但……身体像一具空壳,被挖掉了所有……
她在这个国家待了那么久,没有记忆,没有过去,一直被身边人灌输“真相”。
直到有人突然出现,把她的好朋友打得半死不活,然后告诉自己,真相不是那样,不是那样,为什么又要打他们?为什么自己又在意他?
乔依沫越想判断,越痛苦……
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在意他,身体适应他。
如果他真的是名无恶不赦的男人,那一晚她不会睡得这么香……
***
艾伯特把杰西和塞兰父亲抓了回来,但戴维德跑掉了,避开了天网追踪,不知道躲去了哪里,目前所有人都在找。
后来有查到,他跟着一群当地难民躲起来了,又好像加入黑利组织了。
如今,巴杨的天空开始浮现几架战斗机,他们即将开始针对黑利组织所在营地围剿。
阿夫斯坦很快就会烽火连天,找戴维德可能需要花些时间。
卡里安考虑到夫人自杀威胁的前车之鉴,这次只是将杰西与塞兰父亲关起来,给予一定的治疗,等候发落。
拱形落地窗外的天色暗得不见底,却感觉到格外辽阔。
屋内的灯光很亮,厚重的窗帘高高挽起。
乔依沫坐在床边,拿起湿热的纱布,耐心地轻擦他干燥发白的唇,以及脸颊伤口边缘。
她的动作很轻,俩人忽而离得很近,呼吸洒在他薄凉的俊脸。
脸上的伤,是她打的,那就由自己来擦干净。
乔依沫也明白,她擦不掉他受伤的心。
她低眸,看着这双没有血色的薄唇,真像一只沉睡的公爵。
女孩握起他的左手,想起他说过戒指从来不摘。乔依沫立即拿起床头柜上的命运钻戒,用湿热的纱布擦干净。
随后,她将钻戒重新戴入他修长的无名指。
触碰到他的指腹时,乔依沫发现上面有好几个细微的小针孔。
不知怎的,她立即明白了,这是司承明盛缝玩偶的时候被针扎的。
明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把手指扎出针孔……
乔依沫的眼眶再次殷红,鼻子发酸……
床头柜还放着半成品的小熊玩偶,玩偶大概50c,还有一条胳膊和手没缝上去。
从针线上看,他是新手,但针线整齐,看得出来他拆了很多次,做得很用心。
她微微仰头,才看见刚才被仪器藏起来的一条旧手绳。
这条手绳被磨损得很严重,好像曾经断过被补好了,这次打架中,手绳也是脏脏的。
这是司承明盛的东西。
乔依沫单手拿起手绳,由于手绳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