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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95 他是放弃活下来的02(1/2)

    奥里文冷肃地看向一旁:“pen上将。”

    五星上将上前一步,立正等候发令:“我在,总统先生!”

    “攻打黑利组织……我要让巴杨等相关地方,成为地狱!!”奥里文冷冷地下令。

    “是!”上将敬礼。

    新一战,从这一刻开始,拉开帷幕。

    身后的大佬们各个心怀不一,有人表面忧伤,心里开始盘算夺权。

    有人害怕战争,也有人冷眼旁观。

    ***

    又是一晚没有星星的墨蓝之夜。

    死寂的沙漠被染成深沉的暗蓝色,干净得连一棵仙人掌都没有。

    巴杨的黄土坡上。

    乔依沫蹲坐在干涸的小洞口里,双手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殷红的眼眶被泪水湿润,无声地滑落。

    她好伤心。

    分不太清是什么事情伤心。

    无名指的钻戒焕着冰蓝的光泽,半镯手链也闪着微光,却照不清她模糊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冷白的车灯从沙漠的边际飞驰而来,卷起一层黄沙,停在她不远处。

    乔依沫失神地抬眸,隐约看见深绿作战服的巨人下了车,气势汹汹地朝她靠近。

    她就坐在那里,没有力气,也不想做反抗。

    艾伯特猛地将乔依沫薅起,单手把她抵在粗糙的岩壁上。

    他愤怒地低喝:“凭什么!凭什么那群小在打老板而你无动于衷?我真的不敢相信以前你们那么相爱,失忆能把你变得这么绝情吗?你的兵器还是我们教的!拿来对付我们吗?”

    “……”乔依沫眼泪无声地滚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的脑海有两种矛盾的声音。想见他。他该死。

    好矛盾……

    像破碎娃娃任由艾伯特拎着。

    艾伯特紧握成拳,威迫的怒火让人感到窒息,深绿眸冷如蛇,拓映她麻木的脸颊。

    她的鼻尖通红,满脸的眼泪,显然也在这里哭了很久。

    艾伯特不会因为这样而心疼,他单手拎起她的胳膊:“走!你必须去看看他!看看你们是怎么把他弄成那样的!”

    他走得极快,女孩被半摔半拖地扔上副驾驶。

    车子启动,以最快的速度朝庄园驶去。

    今晚的庄园格外忙碌,压抑,难过。

    金碧辉煌的欧式长廊,所有人都换成了庄重的黑色衣裳,胸口别着一朵玫瑰,祈祷他清醒。

    可奢靡的空气,却漫着一股守灵的肃穆与悲伤。

    艾伯特紧扣着乔依沫的胳膊,一路拖拽着她走进长廊。

    乔依沫彷如一具空壳,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跑,脑袋一片空白。

    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有人识趣地让开一条道,各种蓝眼睛黄眼睛打量那踉跄的女孩,眼里充斥着憎恨与愤怒。

    就是这个女孩,害死欧美洲最权威的司承先生。

    房内,

    奥里文在司承明盛的床边趴着,他埋头哭得稀里哗啦,喉咙都哭哑了。

    周围围满了各州大佬,每个人都红着眼眶,默默掉眼泪,不敢哭出声。

    持续了五个小时的拯救,他无数次主动放弃,最后再也没有理会,没有再重新跳动……

    医护人员无奈地撤走了一大半医疗设备,就连呼吸机也被撤走了,不再对他进行强行输液。

    只有一台心电检测孤零零地摆在床头柜,屏幕里,他的生命是一条直线。

    安东尼罕见地落下了眼泪,背对着所有人擦了擦脸颊。

    这时——

    “轰!!”

    厚重的雕花双开门被艾伯特打开,力气很大,震天动地的声响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们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只见艾伯特抓着乔依沫走进屋内,粗暴地推开奥里文,抓着乔依沫的后脖子,把她强行压在司承明盛身上。

    艾伯特的吼声在安静的房间炸响:“来!你看清楚,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伤他!他被自己父亲陷害,被19家族陷害都没这么要放弃过自己!乔依沫你真了不起啊,能做到让他放弃求生!来,看!——清!——楚!!——!”

    女孩的乌黑的眸,落在他脸上。

    司承明盛此时就像一具被人分尸过的尸体,**的上半身全是伤,各种纱布缠着,仍然止不住血痂渗出。

    俊美妖魅的脸廓被打得渗血,左边脸血肉快要模糊。她就是在这边脸,用力地……扇了他无数个巴掌。

    乔依沫心跳加速,黑色眸子倒映着这残破不堪的矜贵躯体。

    他好像死了,连去死的表情都是痛的。

    他连说话挽留她的资格都没有。

    女孩的眼泪汹涌而出,却没有哭出声,坚强地看着司承明盛的模样。

    艾伯特声音阴沉:“他明明可以对你强制,但他担心你失忆后讨厌他,所以隐忍着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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