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戴维德吓得从椅子上站起,却因伤口的剧痛踉跄了下,重新跌坐回去。
他眼里充满敌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杰西和塞兰父亲也带着怒意看他。
乔依沫面色难看,一言不发。
男人持着一瓶干净的矿泉水,单手拧开瓶盖,居高临下地施舍给杰西。
他看他,眼神冷冽,似在看狗。
杰西仰头与他对视,双手紧握成拳。
“喝。”司承明盛淡淡地道。
“……”杰西冷哼地别过脸,渴死也不会喝他给的。
见他不领情,男人干脆拧回水,扔到他面前,瓶子滚了两圈落到杰西脚边。
他慢条斯理地来到乔依沫身旁,心情一下子好起。
女孩喃喃“你来做什么?”
他声音低柔“陪你。”
“黛儿,我们走吧!”戴维德受不了这男人的阴魂不散,拖着受伤的身体再次尝试站起,却又重新摔坐在椅子上,疼得他面部扭曲。
“叔叔!你小心点。”乔依沫担忧地上前,将他扶好。
“……”司承明盛静看这一幕,俊庞冷肃。
戴维德金刚怒目地瞪他,歇斯底里地质问“司承先生,你是不是嫌我们不够惨,非要再来折磨我们吗?!”
男人不屑一笑“别卖惨,你什么样你心里有数。”
戴维德的嘴唇翕动了下,眼眶被气得泛红,却依旧不死心地想要站起,就被乔依沫拉住
“叔叔你听我说,现在很晚了,大家都很累,我检查过,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黛儿。”听到她这么说,戴维德不敢置信地凝视她,眼神充满疑惑。
“……”男人邪魅地勾唇。
乔依沫“我们仍然没有逃掉,不是吗?杰西他们伤得都很重,现在最需要治疗。”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戴维德欲言又止,他气得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用一双愤怒又无奈的眼神看乔依沫。
“我会看好他的。”乔依沫轻轻拍拍他的胳膊,示意让他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们。”
说着,她左右巡视,看到桌上有一个干净的杯子,便拿起杯子走到门外。
男人抬腿正要跟上。
身后就传来戴维德的憎恨声音“司承先生,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男人停下脚步,侧身睨视“放不放过你们,很重要吗?”
戴维德情绪失控地低骂“你害黛儿害得还不够吗?强暴、强制、控制、囚禁,逼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她消失的这些时间,别的女人还不够你玩吗?”
司承明盛的眼神蕴着危险,低音冷冽“你就是这么给她洗脑的?”
“我在阐述事实。”他梗着脖子。
“挺会编故事,很期待故事戳破的那一天。”司承明盛压根不怕他。
杰西看着他欺负长辈,失望地苦笑“真的很难想象,我原以为司承先生是一名充满正义的男人,看来是我高估了。”
“……”司承明盛睥睨了眼,无视地走出房门。
乔依沫一字不漏地听完这些对话,发现颀长的身形靠近,她立即跑到水井旁。
抓起压水井的生锈铁把手,开始一上一下地压着水。
司承明盛站在她身后,眺望那一抹浅粉色的小身影,眼底压抑复杂。
乔依沫很快就将水压了上来,连忙用杯子接住,借着微光观察水的清晰度,随即继续压着水。
这让男人想起在加拿大时,她喜欢农庄的溪水,有绿油油的稻田,浮动的白云会吹来夏天的风,绿色荡漾。
什么时候,他开始怀念过去了?或许现在过得并不如意吧……
没有月亮的巴杨之夜,世界深蓝一片。
她装好水,转身就看见司承明盛站在身后,目光灼灼,似乎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女孩不太想看见他,回避地走了进去。
“杰西,水来了。”她将水递过来。
杰西双手接过水,冰凉的温度从喉咙流入身体,身体舒服了许多。
他喝掉一大半,扭头递给戴维德和塞兰父亲。
乔依沫半蹲在地上,边翻医疗箱边找药“等给你们涂完药,我们就先休息,今天很疲惫,先待一晚再说吧!”
她拿起药棉,正准备给杰西上药,就被一只大手拦住,头顶传来攻音“你不熟练,我来。”
“不用!”杰西条件反射地拒绝,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与表情全是抵触。
“我不用你帮忙,你走开。”乔依沫也拒绝了他的触碰。
“她只会涂碘伏和捆绷带,你们三个要是想死得快点,可以让她治。”司承明盛立在那里,低音戏谑。
乔依沫瞧着医疗箱里的药,又看了看眼前这些伤得极重的人,无奈地叹气。
戴维德瞄了眼,药瓶上写的都是的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