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用阳符作为筹码。”我继续说道,“只要他们出来见我们,我们就立刻停止催动反噬。他们想避开反噬,就必须和我们谈,要么履行婚约,要么找到解除血契的办法。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王长海有些担心:“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万一真的伤到张家的人,尤其是那个张青禾姑娘,怎么办?”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语气坚定,“张家躲着不出来,就是想让胡磊白白送死。我们现在只是让他们感受到一点反噬的痛苦,比起胡磊的生死劫,比起张青禾可能面临的折寿,这根本不算什么。而且,血契反噬的力量是可控的,我们只针对张家的主事人,不会伤害无辜。再说……”
我声音一顿道:“我们找张家,也不一定就非得让他们履行婚约不可。我们主要是为了了解胡家的具体信息。”
“要是,能不用张家冲喜就解决胡磊身上的劫数,对胡磊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胡磊沉默片刻,抬头道:“元哥,我听你的。只要能问清楚真相,找到不用让张姑娘折寿的办法,我愿意试试。”
“好。”我点头,“王长海,你现在立刻回去取阳符,越快越好。施棋,你联系三局情报组,让他们密切监视张家老宅的动静,一旦发现有人出来,立刻汇报。叶欢,你去附近买些朱砂和香炉,我们就在这老槐树下,设一个简易的引契坛。”
王长海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往家里跑。叶欢也赶紧去采购物资,施棋则拿出手机联系情报组。
我看着张家老宅的方向,眼中露出了一丝冷意。
血契已立,命运交织,张家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按照术道上的规矩,张家不愿意结亲,大可以出面谈判,进行道歉并且给于一定的赔偿。
这种躲着不见的事情,算是怎么回事儿?
术道上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
这场围绕婚约、血契和家族秘密的博弈,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我们手里。
不让张家吃个小亏,我看他们是不长记性。
不到两个小时,王长海就拿着一个红木小盒子回来了。盒子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一枚泛黄的符纸,符纸上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正是当年的阳符。
叶欢也买来了东西,在老槐树下摆好了阵势。
我接过阳符,对胡磊道:“伸出手。”
胡磊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我用银针轻轻刺破他的指尖,三滴鲜血滴在阳符上。鲜血接触到符纸的瞬间,符纸上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隐隐泛着红光。
“现在,点火。”我将阳符放在香炉里点燃,阳符瞬间燃烧,符纸上冒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青烟,顺着风往张家老宅的方飘了过去。
我掐着的法诀,低声念道:“天地为证,血契为凭,阳符燃尽,阴符共鸣,违约反噬,即刻降临——”
我话音刚落,香炉里的火焰突然暴涨,青烟变得浓密起来,隐隐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远处的张家老宅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像是瓷器摔在了地上。
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反噬开始了。不出一个时辰,他们必然会出来。”
叶欢瞪大了眼睛,盯着张家老宅的方向:“真这么灵?这血契也太邪门了吧?”
“术士世家的契约,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东西。”我冷声说道:“他们躲了这么久,也该付出代价了。我们只要耐心等待,等着张家的人主动找上门来。”
“走,这里的东西就扔着,让他们知道咱们施了法就行了。”
“咱们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等着他们上门。”
叶欢嘿嘿一笑道:“对,上门就该有个上门的样子。不敲门,不行礼,哪叫上门,咱们得找个有院子有门的地方等着。”
我们收拾好东西,把引契坛留在老槐树下,就在附近找了家带院子的民宿,老板见我们看着就靠谱,还爽快付了押金,赶紧把正屋收拾干净,顺带备了茶水点心。
刚坐下没一会儿,施棋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扫了眼消息,对我点头:“情报组那边说,张家老宅的侧门开了条缝,有人探出头往老槐树方向看了眼,又赶紧缩回去了。”
“急了,但还在硬撑。”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再等等,反噬的劲儿会越来越大,他们扛不了多久。”
果然,不到半小时,民宿的院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
我让施棋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老者头发花白,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汗,应该是张家老爷子张景岐;年轻点的大概三十多岁,脸色有些憔悴,看样子应该是张家独子张砚之。
两人一进门,张景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