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黄县令便安排了县衙的官差去那两家报喜。
县城香喷喷铺子里,孙长铁正在铺子里干活,冯氏挎着篮子匆匆跑了进来。
“哎呦,当家的,我怎么听说咱们县里出了个状元,刚才有人敲锣打鼓的去了县衙报喜呢。”
孙长铁抬了下头没当回事。
“哪家的状元,咱们县还能出了状元了?这都多少年了,咱们这一片好几个县就没出过状元,进士倒是有几个,这就很厉害了。”
冯氏放下篮子。
“可是我就是听外面那几个摆摊的这么说的,人家在县衙门口喊了三遍呢,就是说咱们县出了个状元,现在县衙那边可热闹了。”
说起状元孙长铁又想起了宋云起。
“也不知道云起考的怎么样?听三丫头说云起书读的也不错。”
孙家人都听说宋云起书读的还行,但若说是宋云起能考上状元,他们是没敢想过的,毕竟他们都知道宋云起底子薄,在宋家村的时候吃了这么多苦,比起人家那些从小就有条件好好读书的人肯定是不行。
不说状元,他若是能上榜就已经很厉害了。
“嗨,三丫头写信不是说了吗,云起肯定能考个好成绩,差不了。”
二人也没再纠结状元是谁的事,毕竟人家家里的状元,与他们关系也不大,就是说出去他们清远县还是挺长脸的。
“爹,娘,你们别干了,去县衙,快点去县衙。”
孙鹏情绪有些激动的进门就去拉冯氏的胳膊。
冯氏看着儿子这么激动,也跟着笑了起来。
“去县衙干啥?”
孙长铁擦了擦手走过来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铺子里的其他人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孙鹏的声音不小,大家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告示,告示,县衙贴出告示了。”
孙鹏一时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孙长铁有些急了,看着孙鹏笑着又红了眼睛,还激动的要命,他这下真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
“怎么了,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啊!”
可真是急死他了。
“状元郎,清远县的状元郎是......是咱家的。”
孙长铁一愣,转头看向同样一脸呆滞的冯氏。
“咱家的?”
孙鹏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云起,今年的新科状元是宋云起。”
孙长铁伸出手使劲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是谁?”
冯氏猛地把孙长铁给推开,不耐的开口道。
“傻子,滚一边去,孙鹏带着娘去县衙看看去。”
见冯氏和孙鹏都出了铺子急步往县衙去了,孙长铁才反应过来。
“哎,你这娘们怎么这么急性子,我不就多问了一句,你至于吗,等等我,等等我。”
等到这一家跑出去,铺子里的人都炸了。
“天那,状元啊,大老板的哥哥考上状元了。”
“是啊,这一家都是什么命啊,巧云婶子怎么这么会生呢。”
外面孙长铁一家三口很快跑到了县衙门口,县衙门口围了一堆人都在那看告示。
冯氏也不怕到了人堆里,有人偷自己头上的金首饰了,扒拉开人群就挤了进去。
旁边有个妇人被推到一旁,骂骂咧咧的开口道。
“挤什么挤,又不是你家人考中状元了。”
冯氏瞪了那妇人一眼,掐着腰得意冷哼一声。
“就是我们家外甥考中状元了呢。”
那妇人切了一声,大话谁不会说,状元就这一个这么巧就是她家的。
“牛都被你吹到天上去了,还你外甥,我还说是我侄子呢。”
孙长铁也凑了过来,看到告示上写的清清楚楚,宝天镇宋家村宋云起瞬间一个激动把冯氏给抱住。
“是云起,真的是云起,云起考上状元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冯氏被孙长铁抱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哎呀,你快松手,我都看到是云起了,冯氏虽然认识的字不多,但是孙铃铛教了她不少,宋云起几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刚刚冷嘲热讽的妇人见两人这么激动,瞬间明白看来考上状元的真的是人家外甥。
“哎呦,不就是外甥考上状元了吗,外甥那是外姓人,跟你们家关系也不大啊。”
冯氏推开孙长铁看向那妇人,这妇人不是因为刚刚与自己拌了几句嘴不爽,其实心里就是嫉妒,看不得别人好。
“外姓人怎么了,关你屁事,嫉妒啊!”
“谁嫉妒了,真有意思,我又不认识你们,嫉妒你们干啥?”
冯氏心情好也懒得跟这妇人掰扯。
“谁嫉妒谁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