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马儿已经被人簇拥着上前,他挺想问这位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芳龄几许。
总要问清楚一些,后面才好再找这姑娘道谢。
可是马儿上前了,而他最终也没有鼓足勇气大声问出来,只是一直扭着身子回头看向林秋微。
林秋微也一直抬头看向对方,两人一直目光对视,直到马儿走远。
韩流云见林秋微还站在那里目送前方忍不住揶揄一句。
“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呢?”
“额”
宋晚珍语气一顿。
“应该算是吧。”
林秋微这才回头不好意思的瞪了二人一眼。
“别瞎说,你们没看见刚刚事情有多紧急,差一点那探花郎就被人拽下马了,下面这么多人万一发生踩踏就危险了。”
宋晚珍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看的出来那探花郎是真的很感激你啊,看样子还想问你的名字呢,只是脸皮太薄最后都没好意思。
你要不要追过去跟人家说说啊?要不然我看你们两人都挺遗憾的。”
林秋微回头娇嗔一笑。
“你别瞎说,谁遗憾了,我不过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前面探花郎的马被人拥簇着,虽然走出一段距离还是忍不住回头频频观望,他的眼底带着几分遗憾。
十分想从人群中找到那位姑娘的影子,希望她会追上来,他们还有说话的机会。
另一边大牢里,今日也是陆萧然等人执刑的日子。
听到牢门打开吕庭轩拼命的往一边躲。
“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我再也不敢算计别人了。”
吕千千拼了命的想躲,可是连日里大牢的生活,苦不堪言,才一个月她就已经瘦的皮包骨,更是没有半分的力气,被人轻轻一拽就拉了回来。
吕太傅倒是没有躲,就是恍恍惚惚的连站起来都难,看样子就是不砍脑袋这人也撑不住几天了。
很快三人便被押到了囚车上。
前后都有官兵压着,有路过的百姓看见忍不住指指点点咒骂几句。
前面骑马的官兵看左右人不多,不禁好奇道。
“今日倒是看热闹的人少。”
平日他们押送犯人的时候,百姓们最喜欢挤在道路两看热闹。
有胆子大的,还要在菜市口亲眼看着刽子手砍头。
“嗨,你不知道?今日可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的日子,百姓们都去那边看热闹了,有状元郎不看,谁来看这种晦气事。”
坐在囚车里衣衫褴褛神色呆滞的吕庭轩听到新科状元几个字忽然回神。
“谁......谁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两个说话的官兵懒懒的回头看了吕庭轩一眼,本来不想搭理此人的,不过想着这人马上就要上刑场了,就当是行善积德了多与他说两句。
“听说今年的新科状元是宋云起宋状元。”
宋云起?
吕听轩猛地瞪大眼睛,似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不......他怎么可能是状元,他凭什么是状元,你们不知道吗他都没有下场考试的资格了,他不配。”
吕庭轩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使劲抓着囚车晃动起来
囚车旁边的官兵拿着鞭子便抽了过去。
虽然坐在囚车里可是那鞭子依旧能抽在吕庭轩的手上,抽的他更有些疯癫了。
“我才是新科状元啊,你们弄错了,我才是新科状元。”
刚刚说话的两人无奈的摇头。
“傻了,这次看着是真的傻了。”
“哎 ,听说这人还算计人家宋状元,不让人家进考场,结果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给逼疯了。”
“自作孽不可活呗,人啊,心眼不能太坏了,做了恶事那都是有报应的。”
吕太傅的囚车在前面看着儿子那痛苦疯癫的样子无奈叹息一声。
走过一条街,另一旁的街上传来敲锣打鼓的热闹声音。
吕庭轩寻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到那边街上百姓们正满脸笑容的簇拥着。
“宋状元来了,是状元郎哦!”
吕庭轩的目光慢慢被吸引,只见一人身披红绸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意气风发,满脸笑容,不停的朝着四面八方拱手行礼回应百姓们的热情。
是宋云起真的是宋云起,那个一直被自己看不起,总想把他踩到泥里的人真的成了状元。
“哈哈哈!”
吕庭轩哈哈大笑,涕泪横流,悔不当初。
陆萧然已经在天牢里待了一个月,他心中还有希冀,希望这次父皇能够放过自己,饶他一命,哪怕把他关到宗人府一辈子。
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