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儿臣大意了,儿臣也没想到那丫头如此的诡计多端。”
三皇子的话刚落,门口便响起了禀报声。
“皇上,太子他们来了。”
皇上抬起头来,都没给三皇子一个眼神。
“让他们直接进来。”
一听太子他们来了,三皇子脊背僵了一下,抬头去看皇上,可是皇上却根本不看他。
“父皇,此事......”
皇上抬了抬手。
“好了,你说的朕都已经知道了,朕要听听别人说的。”
三皇子咬了咬牙,好想喊一句,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你难道还要向着一个不相干的人不成。
只是他话还没出口,太子等人便已经进了御书房。
众人齐齐行礼,御书房好似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皇上神色威严看向太子。
“太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三说你们都被吉安县主给迷惑了,一起算计他,可有此事?”
太子赶紧跪地回话。
“父皇,绝对没有此事,吉安县主并没有迷惑我们,我等也是恰巧今日去吉安山庄才遇上此事。
依着儿臣看,这次的事情错在三弟,并不是吉安县主想要算计他。”
宋晚珍冷笑与三皇子的视线对上,这人与皇上说的果然是颠倒黑白。
三皇子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宋晚珍。
这个死丫头竟然敢闹到御前来,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见皇上不语,太子便把自己如何去了吉安山庄恰好碰到此事之后所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上越听眉毛拧的越紧。
太子说的竟与三皇子说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说老三手里的那份地契是假的,而吉安县主手里的那份才是真的。”
“回禀父皇,的确是如此。”
三皇子瞪大眼睛,大声辩驳道。
“不,不是这样的,皇兄本来就对儿臣有成见,或许他正好想借着这次机会除掉儿臣。”
太子不可置信的看向三皇子。
“三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前几日你因为风寒药材的事被罚,我还想方设法的为你求情,是你心中对我有成见才是。”
三皇子冷笑。
“你给我求情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别人看不出难道我还看不出吗?”
皇上的神色瞬间阴沉难看。
“够了,你们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你们平日里的兄友弟恭都是演给朕看的是不是?”
皇上生气了,御书房内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皇上,让臣说一说此事吧。”
既然三皇子说太子是有意针对他,那自己来证明此事,三皇子总没话说了。
皇上微微点头,示意林温钦开口。
林温钦说的话跟太子说的差不多,因为事实便是如此。
皇上听过之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韩争,让韩争把事情的经过也说了一遍。
几人说的都是差不多,很显然有问题的是三皇子。
“不.......不是这样的,父皇不要听他们瞎说,他们与吉安县主交好,他们是帮着吉安县主算计儿臣。”
皇上不耐的瞪了三皇子一眼。
“你闭嘴,朕自有判断。”
皇上说完又看向宋晚珍,眸光锐利带着审视。
“吉安县主,你是当事人,事情是否如太子和林温钦说的那般,是三皇子要霸占吉安山庄?”
宋晚珍跪地,神色凝重一拜,抬头看向皇上。
“皇上,臣女不敢有半句戏言,的确是三皇子意图想霸占臣女的吉安山庄。
三皇子以为臣女已死,便是死无对证,便造了假的地契和租赁契书来骗臣女的家人。
威逼利诱想把他们赶出京城,我的家人誓死不从,还被三皇子打伤了。”
三皇子摇头,有些崩溃的朝着宋晚珍大喊。
“不......不是,宋晚珍你敢污蔑本皇子,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却从宋晚珍的话中听出了端倪。
“什么叫三皇子以为你死了?这话从何说起?”
说到此事,那就要提到马大人了。
“回禀皇上, 此事还要从半个月之前说起......”
宋晚珍把半个月之前遇袭,以及人证指认马大人的事详细说了出来。”
皇上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牵扯到刺杀的事情。
吉安县主可是他亲封的县主,马大人竟然如此大胆,在天子脚下行刺杀之事,真是不把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
“传马大人。”
“父皇,马大人已经被刘大人带到了顺天府,此事顺天府刘大人也几乎目睹了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