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青松便转身要走,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陈校尉。”
宋晚珍赶紧把人叫住。
“陈校尉若是有这个打算可是要抓紧凑银子,要不然可就没有名额了。”
一个凑字,惹得陈青松又咬了咬牙,这不就是笑话他没银子要凑吗。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早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等到那些药材卖了,他还愁这点银子。
哼,到时候让这丫头见识见识什么叫一本万利,什么叫真正的做生意。
陈青松只是看了宋晚珍一眼,再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甩袖离开,而且就跟后面有人追似得。
陈青松一走,竹宁就憋不住了。
“刚刚若不是世子恰好来了,奴婢真是要忍不住动手了,这货也太恶心人了。”
竹青有些不赞成的看向竹宁。
“不行,不能冲动,会坏了县主的事。”
韩争看向两人直接开口道。
“下次遇到这种的不用客气,直接动手,打的他话都说不出来,省着他恶心到你家县主。”
“啊?”
竹青有些疑惑的看向宋晚珍,好似再问这样可以吗?
竹宁则是乐的拍手叫好。
“世子说得对,打的他话都说不出来。”
宋晚珍无奈摇头。
“你别乱指挥,我这山庄不是武打行,开门做生意讲求的是和气生财,说话就动拳头算是怎么回事。”
韩争笑了笑,眼中生出几分宠溺之色。
“好好好,把账记下来,我把人提出去打。”
宋晚珍“......”
“我还能吃亏了不成。”
韩争就是不来,这小子也得被自己惹一肚子气离开,还能让他赚了便宜去。
陈青松一路跑出山庄门口,忍不住停下回头吐了两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韩国公府的世子好好的世家嫡女不要偏偏看上这么一个土坷垃里冒出来的野丫头。
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估计也是看上这丫头手里的银子罢了,装什么装。”
说完陈青松的眼底又是一片阴鸷,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三皇子府陈青烟还在等陈青松的好消息,就算那丫头再不愿与她做生意,可是他们正了八经上门租铺子她定然是不能拒绝的。
她这次可是诚心诚意的要租个铺子做生意,绝对没有想给宋晚珍使坏的打算。
陈青烟正想着,陈青松便已经快步进了屋子,端起茶壶就猛地灌了几口。
陈青烟被惊了一瞬,气呼呼的开口。
“你干什么,这里是三皇子府,你怎么不通报就跑到我屋子来了。”
陈青松重重的把茶壶放下,喘了几口气,下巴上还有流出来的茶水。
见陈青松那样子,陈青烟心底咯噔一下,难道事情办的不顺利?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不会是这点事你都办不好吧?”
陈青烟的语气不耐带着失望,就是去打个招呼一句话的事,他竟然都办不好。
陈青松心里本就有气,被陈青烟这么一说就更来气了。
“什么叫这点事我都做不好?你又没有打听好事情,就让我去,害我白白受了一顿窝囊气。
要不是为了陈家,为了你在三皇子府,老子早就把那山庄给砸了。”
见陈青松是发了大火,气的脸色铁青的样子,陈青烟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不快。
“那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陈青松绷着脸坐下。
“想要租那些铺子,必须要先交五千两的定金,那小贱人还弄了个什么招商手册让我看,好几张纸呢,条条框框一大堆。”
一听五千两陈青烟也炸毛了。
“什么?还要定金?”
定金就定金吧,还要五千两的定金。
“她疯了不成,一出口就是五千两,她以为五千两是多少?”
陈青烟本以为此事很简单,没想到竟然这么麻烦。
“是不是这丫头故意为难你,根本不想把铺子租给你。”
陈青松摇了摇头。
“她那招商手册上的确是这么写的。”
说完又把他看的那两条规则说了一遍。
陈青烟听完之后冷哼一声,不过也佩服宋晚珍的心细。
五千两算是一个门槛,吉安山庄的租金不低,不是一般的商户可以拿下的,五千两算是个门槛,让一些实力不行的人自觉退出,省了麻烦。
“好啊,好,倒是我又小瞧那丫头了。”
陈青松有些着急的看向陈青烟。
“姐,你还有心情夸那丫头,这五千两的定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