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脑袋舌头盯在牙齿的一旁,渐渐露出几分势在必得的眼神。
三皇子得不到的丫头,说不定他就得到了呢。
就凭借这丫头手上的铺子银钱,他陈青松还需要干什么,三辈子花天酒地不干正事也够了。
竹青和竹宁感受到了陈青松眼神中的不敬,紧抿嘴唇有蠢蠢欲动想动手的架势。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陈将军留一间铺子,陈将军留下五千两银票就可以走了。”
一听五千两,陈青松直接坐正了身子。
“五千两,干什么了就五千两,一开口就是五千两?”
宋晚珍淡笑又把招商手册推了过去。
“所以说让陈将军看看这份招商手册呢。”
陈青松来了火气,双手环胸没有要看的打算。
“吉安县主直接解释一下这五千两吧,本将军就不浪费那个时间看了。”
宋晚珍翻开招商手册关于押金的条款,一共有两条指了指让陈青松去看。
陈青松这才低头看向宋晚珍指的方向。
快速的看完陈青松神色十分不满的看向宋晚珍。
“押金五千?若是违约还要再给你押金的三倍的 赔偿?”
宋晚珍笑了笑,神色淡然。
陈青松脸色更急了。
“吉安县主这就有些过分了吧,凭什么要三倍的赔偿?”
宋晚珍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这就是山庄招商的规矩,预防有些人意志不坚定,浪费我们的时间。
而且上面这条也写了,若是没有把盖好的商铺给你们,也要给你们押金的三倍作为赔偿。
公平公正,不过是让双方都遵守约定,少些麻烦罢了。”
宋晚珍说的淡然,可是陈青松听了可不淡然。
关键是这五千两他去哪里弄去,他好不容易凑了一万两都已经买了药材。
想要银子就要等到那些药材卖了之后才能到手上。
可是这丫头现在就要五千两的定金。
今日陈青烟可是嘱咐他了,一定要把这事办成,把铺子定下来。
陈青松两个嘴角一翘,脸上立马扬起几分讨好的笑。
“吉安县主,咱们可是老相识了,哪里还用定金,我陈家向来不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人家,与我做生意吉安县主放心就是,我看这定金就免了。”
陈青松舔着脸说话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丑,本来人长得就不咋地。
竹宁忍不住凑到竹青耳边腹诽了一句。
“他脸怎么这么大,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竹青差点没有憋住笑了出来,竹宁就在宋晚珍的后面,这话宋晚珍也听了点,听的不清楚但是大体意思她能猜出来。
所以宋晚珍一个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青松有些疑惑的看向宋晚珍,神色也有些不满。
他总觉得这丫头是在笑话他,是嫌他拿不出银子?
“吉安县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本将军拿不出这些定金来?”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女人面前,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小丫头面前。
陈青松是见过宋晚珍以前穷酸的模样的。
可是如今那个穷酸的乡村丫头摇身一变成了家财万贯的县主。
他心里本就不平衡,就更不想在宋晚珍面前丢脸了。
“没有,我刚刚只是嘴巴突然痒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陈将军千万别误会。”
陈青松脸色难看,瞪了宋晚珍一眼。
他很想把五千两直接拍到桌子上,可是此时的实力却不允许。
“不是我拿不出这五千两来,只是拿银子真是伤感情,县主就算是不看我陈家的面子也要看三皇子府的面子吧,要是传出去我们租个铺子还要押金,那不是惹人笑话吗。”
宋晚珍差点忍不住又笑了。
她与三皇子府之间的恩怨都快不共戴天了,陈青松竟然拿三皇子府的面子与她说事。
以为说三皇子府能吓住她?
“据我所知,陈家如今应该跟三皇子府没有关系了吧?如此打着三皇子府的名号好吗?”
陈青松面色一滞,明面上陈青烟应该还在大牢里,的确跟三皇子府没有什么关系。
“总之这五千两本将军现在就能拿出来,不过本将军就是不想。
我说了交定金伤了咱们得情分,所以就按照本将军说的办吧,县主给本奖金一个脸面这定金就不用交了。”
宋晚珍抿唇看似在思量此事,其实只是在憋着笑。
还给他一个脸面,他还有脸吗?
见宋晚珍做沉思状并没有着急说话,陈青松还以为宋晚珍是在考虑他说的话。
果然这丫头还是怕他的。
小丫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