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短暂地清醒了一秒。
他好像看清了白色光雾里的东西。
“这是……”
皮尔生命中最后的念头只有一个。
为什么,圣光之主的模样这么像一只大水母?
然后,他死了,在看清光雾里那个东西的刹那。
一条接天连地的狭长触手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速度,直直刺入了皮尔的精神体。
现实世界,床上的白皮汉子呼吸骤停。
原本正值壮年的肉体转瞬间变得瘦骨嶙峋,一头脏乱的黄发也随之干枯,大片大片地从头顶脱落。
仅仅只是一个念头,男人余生所有的时间便被悉数掠夺。
同一时刻,几公里外的夜枭似有所感,脖颈瞬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找到你了!”
没有眼白的漆黑双瞳轻轻一眨,夜枭再次现身,已是出现在破旧木屋内。
只可惜,她还是晚来了一瞬。
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那具干尸,夜枭面无表情地静立了两秒。
“咯啦!”
雪白的天鹅颈再次扭转,这次,夜枭看向的是北面方向。
“两百公里外。”
空间波动泛起,夜枭的身影如泡沫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个小时后,窗外的雨势终于见小。
淅沥沥的黑夜之中,破旧木屋外又迎来了一批客人。
一队身穿灰袍斗篷,人手提着一盏玻璃煤油的怪人。
“人死了?”
为首的一名灰袍人沙哑地问了一声。
“这是近几天的第几个?”
“第三百四十七个。”
身旁的一名同伴低声回道。
为首黑袍人沉默片刻,接着伸手一摄,掌中顿时多出一块不规则的白色晶石。
“又是同样的情况,晶石里的信仰之力被抽干了。”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