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那我甘愿万诡噬身而死!”
郎朗誓言,掷地有声。
在真言咒的见证下,宁秋这短短一句已胜过千言万语。
话音落下,梅法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累瘫在椅子上。
杜丫深深望了宁秋一眼,半晌之后才收敛了气息。
礼堂内的氛围渐渐缓和。
随后,正当宁秋以为万事大吉,可以放宽心态的时候,杜丫又朝他伸出了手掌。
“拿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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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
宁秋没反应过来。
“契约!”
“哦,好的!”
如梦初醒般将契约递了过去,宁秋旋即退到了一边。
杜丫则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而后缓缓将卷轴摊开。
“我倒要看看,敢抢我徒弟的究竟是何等样人!”
既然学院的危机是由异天帝出面解围,那对方肯定在契约上留下了自己的字迹。
观字可知其人。字迹虽不能完全显示对方的秉性,但杜丫多少也能从中看出些门道来。
“走了个断天帝,又来个异天帝,没完没了了!”
一边抱怨着,杜丫一边看向契约最后的落款。
皮纸的末尾没有签名,仅有寥寥数个扭曲符文。
“本契约自即日起终止,盖不复议。”
玄奥的流光映入了乌鸦面具,杜丫不由得一怔,低声呢喃道。
“好字!”
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杜丫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写字之人那深厚的符文功底。
行云流水,形神蕴兼具,最难得的是那隐隐透露出的古风。
“哗啦!”
杜丫猛地合上了卷轴,心神剧烈荡漾。
那个异天帝,确实比她要强很多。
但是,就算如此,她也绝不会认输。
宁秋永远都只能是她的徒弟,谁来也抢不走。
“好了,说吧。”
杜丫没由来地又问了一句。
“啊?”
宁秋闻言一头雾水,心想老师您还要我交代什么?
哪知,杜丫却是神秘一笑,接着用一种十分耐人寻味的口吻说道。
“说出你的愿望。”
面具后的嘴角微微扬起,杜丫眼神熠熠生辉。
我用整个学院的积蓄和你抢,难道还怕抢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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