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晨:“淡蛋,就是有两种人,一种是淡人,一种是浓人,它就是属于那种淡的蛋”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石凯:“那咱们这个节目跟它有什么关系呢”
何运晨:“好问题,就是你旅行带着它,最后是可以把它孵出来的,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它最后会孵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石凯:“那怎么把它孵出来呢”
何运晨:“它孵出来的规则有三条,其中一条就是睡前要给它讲冷笑话”
提到冷笑话,沈南希吃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何运晨:“这两天讲了吗”
文韬:“不是她讲吗”
沈南希尴尬一笑:“我忘了”
曹恩齐:“那要补冷笑话了”
沈南希:“现在赶紧想一个补一下”
蒲熠星:“来个三国的”
文韬:“三国的还真不会”
蒲熠星:“水浒的也行,西游的也可以”
文韬:“西游啊,那个,孙悟空跳进一个湖里,出来的是六耳猕猴,请问是什么湖”
石凯:是‘芜湖~’
文韬:“嘿嘿,是贝加尔湖”
何运晨:“哈哈哈哈哈”
沈南希抱着淡蛋,将两只手的绳子抽出来鼓掌:“淡蛋表示这个冷笑话太棒了”
文韬看了眼时间:“不是说7点10分是最佳观测时间吗”
节目组:“今天的日落时间会稍微晚一点”
何运晨:“那我们先把今天的游学报告做一下吧,今天的天气晴,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缓过来了”
石凯:“难道你们之前还写过心情特别坏”
何运晨:“hhhhh,写过晕乎”
文韬:“晕乎,突突”
沈南希:“第三天适应了”
何运晨:“填空题,‘八郎’的发音在藏语里是‘瓦郎’,‘瓦’在藏语里是什么意思”
文韬:“我们问一下老板也行啊”
何运晨:“你好,打扰你一下,我们想请教你一个问题,这里是八郎生都村,那八郎在藏语里也叫瓦郎对吧,那瓦是什么意思”
老板:“瓦就是奶牛的意思,郎是起身的意思”
文韬:“奶牛起身”
蒲熠星:“那牦牛的藏语怎么说呢”
老板:“木之”
全员:“木之”
何运晨:“好的,谢谢你,我们还有个实践题,一会儿要去打卡日照金山,然后就是今天的三句半,今天有两位歌手,搞得有难度的”
石凯:“阿蒲一句我一句”
蒲熠星:“老友回家脑壳疼”
石凯思索韵脚:“疼,恒”
曹恩齐:“行,棱”
文韬:“棱?那个什么,糜棱岩,墨石公园糜棱”
蒲熠星:“墨石公园太空人”
何运晨:“可以”
文韬:“哪里可以”
石凯:“你是不是不押难受啊你”
文韬:“难受”
蒲熠星:“在四川就没有前后鼻音这一说”
文韬:“ok,那在四川可以,那就是人,往n上押”
曹恩齐看向窗外:“感觉日照金山要来了”
蒲熠星看了眼时间:“日照金山七点二十分”
石凯:“可以,搞点抽象”
曹恩齐:“现在都流行抽象”
文韬一贯严谨:“那个脑壳疼要注个音,是ten不是teng”
蒲熠星:“脑(lao)壳疼(ten)”
石凯:“有点神呢你”
蒲熠星:“诶,有点神,日照金山有点神”
石凯:“好词,蒲兄,好词”
文韬:“咱俩晚上走人”
何运晨:“嘿嘿嘿,走人,可以”
今日游学报告写完,几人出发去观看日落金山。
节目组提醒:“距离日落金山结束大概还有15到20分钟”
曹恩齐:“抓住这20分钟”
何运晨:“再给我两分钟~”
曹恩齐二创:“再给我二十分钟~”
石凯:“恩齐顶级快嘴,二十分钟~”
沈南希:“北京腔都出来了”
石凯:“北京曹少”
何运晨:“一会儿到那个上面,我们把明天的团长选了吧”
文韬:“来,谁走最后谁是团长”
何运晨:“就这么定了”
蒲熠星默默在最后加速,沈南希看着蒲熠星的小碎步偷笑。
石凯走着走着,发现大部队少了两人,沈南希和蒲熠星两人正在龟宿前进:“你俩干啥呢”
曹恩齐:“想当团长”
文韬:“想当团长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