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老狗跑的倒是快,要是再晚走一步,俺就算拼断胳膊,也得再砍他一刀!”赵铁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撑着长刀勉强坐直身子,眼神里还带着未消的怒火。
李二狗从口袋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饼子,咬了一口咽下去,才缓过劲来:“别气了柱哥,能把他逼走就不错了,咱们现在浑身是伤,真要硬拼,未必能占到便宜。”他顿了顿,看向张云生,“云生哥,你说那老狗刚才为啥突然停手?还有山谷外那股力量,到底是啥?”
张云生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不清楚,但那股力量肯定不简单,能让幽冥之主忌惮,要么是同道中人,要么是更恐怖的存在。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得赶紧调息恢复,万一那老狗折返回来,咱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苏婉儿轻轻拉了拉张云生的衣袖,声音虚弱却清晰:“云生,我感觉……幽冥之力没有彻底消散,反而在幽冥之门的废墟那里,凝聚成了一股更浓郁的气息,只是很不稳定,像是……有人在强行支撑。”
这话一出,三人瞬间警惕起来,挣扎着站起身,朝着幽冥之门的方向望去。只见崩碎的石门废墟之上,一团漆黑的雾气正在疯狂翻滚,雾气之中,隐约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蠕动,伴随着阵阵痛苦的嘶吼,黑气时浓时淡,时而溃散,时而凝聚,显然是出了大问题。
“不好!那老狗不对劲!”赵铁柱眼睛一瞪,握紧了长刀,“你们看,他的黑气散得厉害,像是受了重伤!”
众人仔细望去,果然看到那团黑雾渐渐稀薄,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不同于之前遮天蔽日的虚影,这道身影和正常人一般高大,只是黑袍破碎不堪,浑身布满了金色的裂痕,那些裂痕正是之前被香火剑所伤的痕迹,黑色的幽冥之气从裂痕中疯狂涌出,又被他强行拉扯回去,每动一下,就会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碎石勉强支撑。
“那是……幽冥尊者的本体!”苏婉儿脸色一变,语气中带着惊讶,“他之前一直躲在幽冥之门后,靠着本源力量操控虚影,现在虚影被我们彻底摧毁,他的本源受损,被迫现形,而且受了致命重伤!”
张云生眼神一凝,握紧了手中的香火剑,剑身泛起微弱的金光:“原来如此,虚影是他的本源所化,虚影破碎,他自身也难以幸免。婉儿说得对,他现在身受重伤,幽冥之力大幅消散,正是彻底解决他的好机会!”
“真的?!”李二狗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忘了浑身的疼痛,“那咱们赶紧上,趁他病,要他命!彻底解决这老狗,以后就再也不用怕黄泉影了!”
“别急!”张云生抬手拦住他,眼神依旧警惕,“就算他身受重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也不能大意。他毕竟是黄泉影的最高首领,肯定还有后手。二狗,你用仅剩的纯阳符纸,布下简易的困阵,防止他逃跑;柱哥,你用长刀牵制他的动作,别让他有机会催动幽冥之力反扑;婉儿,你用净化术,压制他的幽冥之气,限制他的行动;我来寻找机会,一剑刺穿他的心脏,彻底终结他!”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尽管依旧疲惫,可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他们忍了太久,被幽冥尊者追得四处逃窜,牺牲了太多兄弟,今天,终于有机会彻底清算这笔账了!
幽冥尊者扶着碎石,缓缓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四人,眼神里满是滔天的怒火和不甘,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卑微的蝼蚁……竟然敢毁本座的虚影,伤本座的本体……本座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周身残存的幽冥之气疯狂涌动,想要凝聚成攻击,可刚一动,身上的裂痕就扩大几分,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幽冥之气瞬间溃散了大半。显然,他的本源受损太过严重,已经无法催动强大的幽冥之力了。
“老狗,别硬撑了!”赵铁柱怒吼一声,握紧长刀,纵身跃起,朝着幽冥尊者砍去,“今天,俺就替那些被你残害的弟兄们报仇!”长刀带着淡淡的纯阳之气,狠狠劈向幽冥尊者的肩膀,速度快如闪电。
幽冥尊者脸色一变,勉强侧身躲开,可还是被刀气扫中,肩膀上的黑袍被劈碎,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疼得他浑身一颤,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找死!”他怒吼一声,抬手甩出一道微弱的黑气,朝着赵铁柱射去。
“小心!”李二狗见状,立刻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张纯阳符纸,用力扔了出去,“纯阳符,破!”符纸在空中炸开,金色的光芒挡住了那道黑气,黑气瞬间消散,可李二狗也因为耗光了最后一丝纯阳之气,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岩石大口喘气。
“二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