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气息太邪乎了,比之前那两个高阶护法强多了,估计是黑渊的得力手下,甚至有可能是幽冥大将!”李二狗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手里的分金探阴尺微微发烫,显然是被外面的幽冥之气刺激到了。
赵铁柱攥紧长刀,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怕个屁!大不了跟它们拼了!兄弟们都死了,俺们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拉上一群阴兵垫背,为兄弟们报仇!”
“柱子哥,你别冲动!”张云生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拼?怎么拼?咱们现在就剩九个人,个个带伤,苏婉儿还没醒来,凌云道长魂力耗尽,老吴胳膊废了,能全力战斗的,也就咱们三个。外面阴兵不计其数,还有那么个邪乎的大家伙,硬拼就是送人头,咱们死了没关系,可牺牲的兄弟们,谁来为他们报仇?幽冥岛,谁来摧毁?”
赵铁柱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张云生说的是实话,刚才的战斗,他们已经拼到了极限,若不是李二狗的炸药和众人的死战,根本冲不回山洞。现在硬拼,只会让更多兄弟白白牺牲,让那些阴兵杂碎笑掉大牙。
“云生哥说得对,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李二狗叹了口气,收起分金探阴尺,“咱们现在的处境,就是瓮中之鳖,阴兵只要围而不攻,耗到咱们弹尽粮绝、体力不支,到时候不用动手,咱们就自生自灭了。”
几人回到山洞中央,凌云道长正坐在苏婉儿身边,为她输送魂力,看到三人过来,缓缓睁开眼睛,语气虚弱却清晰:“你们不用愁,我刚才静下心来感应了一下,外面的幽冥之气虽然浓郁,但并非无懈可击。阴兵之所以悍不畏死、战力强悍,全靠幽冥之力支撑,而幽冥之力的来源,就是它们的‘粮道’——幽冥之力汇聚点。”
“粮道?幽冥之力汇聚点?”张云生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道长,您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切断这个粮道,阴兵就会失去力量,变得不堪一击?”
“没错。”凌云道长点了点头,“幽冥生物不同于活人,它们没有实体,全靠幽冥之力凝聚成形,一旦失去能量来源,轻则战力大减,重则消散于无形。这幽冥岛的粮道,就相当于阴兵的命脉,只要端掉它,咱们就能逆转局势,甚至有机会冲出包围,继续朝着幽冥之门推进。”
赵铁柱也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那太好了!道长,您知道这粮道在哪儿吗?俺们现在就去端了它!”
凌云道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幽冥之力汇聚之处,阴气会异常浓郁,而且会形成一股特殊的气场,普通人察觉不到,但精通阴阳风水、阴邪探测之术的人,应该能找到。”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二狗身上。李二狗挠了挠头,咧嘴一笑:“嘿嘿,你们别看俺,俺别的不行,论找阴邪汇聚的地方,俺还真有一手。俺祖传的摸金秘术,可不是闹着玩的,里面的‘慑’字诀,专能分金定穴、辨阴识邪,只要粮道真的是幽冥之力汇聚点,俺用分金探阴尺一测,一找一个准!”
原来,李二狗祖上是摸金校尉,传承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残卷,虽然没学到完整版的阴阳术,却精通风水探测、阴邪定位的本事,分金探阴尺更是摸金校尉的标配,专门克制阴邪之物,对幽冥之气的感应,比任何法器都敏锐。
“好!那就靠你了,二狗!”张云生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眼神坚定,“现在咱们就定个计划,趁夜色突袭粮道,切断阴兵的能量来源。白天阴兵戒备森严,而且那股恐怖气息一直在附近徘徊,咱们根本没有机会;到了晚上,阴兵虽然依旧密集,但戒备会松懈,而且夜色能掩护咱们的行踪,成功率能大大提高。”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接下来,几人围坐在一起,仔细商议细节,分工明确:李二狗负责用摸金秘术寻找粮道位置,全程带路,避开阴兵巡逻队;张云生负责开路,用纯阳剑法悄无声息斩杀沿途的阴兵,保护众人安全;赵铁柱负责断后,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就挡住阴兵,为众人争取时间;凌云道长暂时留在山洞,继续为苏婉儿输送魂力,同时照看老吴和其他受伤的组员,防止阴兵趁虚而入;剩下的两名组员,一人负责携带炸药,一人负责辅助李二狗,随时传递消息。
商议完毕,众人开始抓紧时间准备。李二狗拿出分金探阴尺,仔细擦拭干净,又从背包里掏出罗盘——这罗盘是摸金校尉的必备之物,能精准感应阴气走向,一旦阴气过重,罗盘指针就会疯狂旋转,提醒周围有阴邪聚集。他将罗盘和分金探阴尺放在一起,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炸药,确保万无一失。
张云生走到苏婉儿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婉儿,等俺们回来,等俺们端了阴兵的粮道,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