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能勘破虚妄、直抵本源的清明，连空气中流动的灵气轨迹，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萦绕的法力比以往浑厚百倍，轻轻一握便似能攥住流云。

    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直冲头顶，他猛地屈腿弹起，

    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金光窜上云端，又在瞬息间折回，绕着山巅盘旋三圈，带起的风卷得树叶哗哗作响。

    杨戬站在原地含笑望着，见他在云间灵活穿梭，时而化作金丝猴在树梢跳跃，

    时而舒展筋骨引得霞光缭绕，

    眼底的笑意也深了几分——这猴子突破后的鲜活劲儿，倒比当年在花果山结拜时更甚。

    不多时，孙悟空化作流光落在他身旁，

    还带着风的气息，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指着自己的眼睛献宝：

    “杨大哥你看！

    这破妄金眸是不是比那火眼金睛厉害多了？现在天上地下，什么妖魔鬼怪的幻术，在我眼里都跟透明似的！”

    他又抬起手，掌心托起一团凝练的金光：

    “而且你瞧，法力运转都顺了十倍不止，寿元更是像没了边儿似的——往后咱哥俩能一起看无数个日出了！”

    杨戬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

    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是厉害多了。不过境界稳了，性子也该稳些，别又闹出什么乱子来。”

    孙悟空挠挠头，嘿嘿直笑，

    眼底的金光却亮得像淬了星子——那是属于强者的笃定，

    也是属于猴子的纯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