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组到位,”李队长说,“不能让他们跑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十二分钟,十四分钟……
突然,黑豹低吼一声——它闻到其他气味了!
几乎同时,盗猎者中一个人站起来,警惕地四处张望:“好像有人。”
“别疑神疑鬼,这深山老林的,谁能找到这儿?”另一个说。
“不对,真有动静。”那人拿起步枪。
李队长知道不能再等了:“行动!”
“不许动!警察!”李队长第一个冲出去,举枪瞄准。
三个盗猎者吓了一跳,但反应很快。拿步枪的那个立即开枪!“砰!”
子弹打在李队长旁边的树上,树皮崩飞。
“还击!”李队长下令。
干警们开枪警告,“砰砰”几声,打在空地上,尘土飞扬。
盗猎者知道被包围了,想跑。但东西两面都有人,没路可逃。
“放下武器!投降!”李队长喊话。
盗猎者犹豫。突然,其中一人朝树林深处扔了个东西——“轰!”是土制炸弹!虽然威力不大,但炸起了浓烟和尘土。
“他们要跑!”刘二愣子喊。
浓烟中,三个盗猎者分头逃窜。李队长当机立断:“分头追!注意安全!”
刘二愣子和大柱追向扔炸弹的那个——正是“疤脸张”,脸上有道明显的刀疤。这家伙熟悉地形,跑得飞快。
“追!”刘二愣子紧追不舍。
疤脸张边跑边回头看,见有人追来,回手就是一枪。“砰!”
子弹擦着刘二愣子耳边飞过。大柱急了,举枪要还击,被刘二愣子按住:“别开枪,抓活的!”
“他开枪打咱们!”
“咱们不能先开枪,要抓现行。”
这就是规矩。护卫队只有自卫时才能开枪,追击时尽量抓活的。
疤脸张见追兵不开枪,胆子大了,跑得更快。他专挑难走的地方跑,想甩掉追兵。
但刘二愣子是山里长大的,这种地形难不住他。他让大柱从左边包抄,自己从右边追,形成夹击。
追了约一里,疤脸张跑进了一片石林。这里怪石嶙峋,容易藏身,也容易设伏。
刘二愣子示意大柱停下:“小心,他可能埋伏。”
两人分开,从不同方向慢慢接近石林。刘二愣子耳朵贴在石头上听——有喘气声,就在附近!
他打个手势,两人同时从两侧扑出!
疤脸张果然躲在石头后,见被发现,举枪要射。但刘二愣子动作更快,一个飞扑把他扑倒,枪也脱手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疤脸张力气大,但刘二愣子年轻,加上大柱帮忙,很快制服了他,用手铐铐住。
“跑啊,再跑啊!”大柱喘着粗气。
疤脸张不服:“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打猎犯哪门子法?”
“打猎不犯法,盗猎犯法。”刘二愣子捡起他的枪,“你看,枪号磨掉了,这是非法枪支。还有,你们打的马鹿是国家保护动物。这些够判你三年了。”
疤脸张不说话了。
押着疤脸张回到空地,另外两个盗猎者也抓到了——一个被阿雅那组堵住,一个被警犬黑豹追上扑倒。
三人都被铐上,蹲在地上。李队长清点赃物:除了三支枪,还有鹿皮两张,鹿肉约一百斤,熊胆一个,还有一堆其他动物的皮毛。
“这些都是保护动物,”李队长严肃地说,“你们涉嫌非法狩猎、非法持有枪支、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等着法律制裁吧。”
盗猎者低着头,知道这次栽了。
但事情没完。李队长审讯疤脸张:“你们团伙还有其他人吗?”
疤脸张起初不开口。李队长拿出政策:“主动交代,算自首,可以从轻。顽抗到底,罪加一等。”
疤脸张想了想,终于开口:“还有两个,在……在二道河村,有个秘密仓库。”
“带我们去。”
留下两名干警看守另外两个盗猎者,李队长、刘二愣子等人押着疤脸张,前往二道河村。
二道河村在长白山南麓,是个只有三十多户人家的小山村。疤脸张指着一处偏僻的农家院:“就是那儿。”
院子看起来普通,但细看有蹊跷:窗户都用木板封着,门口有车轮印,还有狗叫声。
“可能有狗,”刘二愣子提醒,“还有,里面的人可能有枪。”
李队长部署:“咱们分成三组:一组正面敲门,二组守后窗,三组在院外警戒。刘队长,你们熟悉地形,负责警戒。”
“好。”
行动开始。李队长带两名干警正面敲门:“有人吗?查户口。”
里面没反应,但能听到慌乱的声音。
“再不开门,我们闯进去了!”
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