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他有钱,我们有脑子,看谁笑到最后。”
宋春琳把承影弓重新组装好,搭上弦,拉了一下,又松开,弓弦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小健哥,那个戴草帽的人,要不要查?”
马小健想了想,摇头。
“他的事不急,雷昌盛才是大树,戴草帽的只是树枝,树倒了,树枝自己就断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桌上那几堆被拨来拨去的银元上。
十六块银元,在灰楼的桌上被计算、分类、分配,每一块都有它的去处,每一块都不够花。
但马小健没有叹气,也没有皱眉。
他只是把那部黑色电话从床底下拿出来,检查了一下插头,确认电话线没有被老鼠咬断,然后放回原处。
施利华说“挂电话”,没说“不要再打”。
那个号码,还是活的。
李妞把床铺好,宋春琳把灯吹灭。
黑暗中,马小健靠在墙上,青虹剑横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他没有睡。
他在数:十六块银元,五个人,三条线,一部电话,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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