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和商铺,给政府交了税,帮政府维持了这座城市的运转。
但警察局里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马小健问。
施利华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望着外面那条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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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澳门待了二十年,见过英国人、日本人、葡萄牙人,来了走,走了来。”他没有回头,“我见过你们的人,几年前,有一批难民从香港游过来,浑身是伤,里面有女人,有小孩,你们的人在码头上接他们,给他们衣服,给他们吃的,想办法把他们送到内地安全的地方去。”
马小健没有说话。
“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我生在你们的地方,我也会跟你们走。”
屋子里安静下来,留声机旁的唱片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马小健站起来,走到施利华面前,伸出手。
施利华看着他,握住了那只手。
“雷昌盛的下一次军火交易,时间、地点,我会想办法弄到。”施利华松开手,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纸条,递过来,“这个电话,紧急的时候打。”
马小健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串数字,没有名字。
“我不会让你暴露。”他转身走到门口。
“等等。”施利华叫住他,声音低下去,“你见过梁先生,告诉他,码头西侧那间仓库,下周三晚上会进一批新货,不是粮食,是枪。”
马小健的手指微微收紧,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巷子里还是那股潮湿的霉味。
阳光从老榕树的叶子间漏下来。
马小健攥着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穿过巷子,往灰楼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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