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角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不是普通货物。
他没有多问,把几个箱子都搬上小船。
那人掏出五个仙,铜板在他手心里发烫。
马小健接过,揣进怀里,扛着木棍走了。
走出码头,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艘小船已经离岸,正往东边开去。
东边,是香港的方向。
回到旅店,李妞正在窗边往下看,见他回来,松了口气。
“看见什么了?”她问。
马小健把木棍靠在墙角,在床边坐下,把帽檐推上去。
“茶楼里有日本人,和本地商人吃饭,码头上有货,不是普通货,我搬了两个箱子,很沉,像是金属。”他顿了顿,“船往东开。”
三个人都沉默了。
东边是香港,是石云天和王小虎在的地方。
“还有,”马小健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棍身,“这地方,比想象的复杂。”
窗外,新马路的喧嚣还在继续。
有人在笑,有人在唱,有人在数钱,有人在赌最后一把。
然而,就在这表面繁华喧嚣、热火朝天的景象之下,却隐藏着无数暗流涌动。
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势力就如同一条条隐匿于黑暗深处的河流一般,它们无声无息地流淌着,让人难以捉摸其去向和深浅。
稍有不慎,任何人都可能会被卷入其中,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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