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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苦竹坝血战 百人筑丰碑(2/5)

是'七仙女'连夜磨的朱砂粉,撒在伤口上能止血,对付邪术也管用。上次宁副团长被邪风刮伤,就是用这朱砂止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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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军的进攻在正午时分开始。阳光正好照在苦竹坝的山道上,将敌军的影子拉得很长。马道师坐在八抬大轿里,轿夫穿着黄色号衣,轿帘绣着八卦图案。他身穿镶金边的道袍,手持桃木剑,剑穗上系着七个铜钱,轿前是举着"锁魂幡"的道徒,幡旗上绣着诡异的符咒和骷髅头,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开坛!"马道师一声令下,道徒们立刻点燃香烛,锣鼓声、咒语声混着枪声在山谷间回荡,青灰色的烟雾顺着风向飘向鹰嘴崖,所过之处草木竟微微发黄枯萎,连岩石都蒙上了一层灰翳。

    "放土雷!"李天保站在崖顶怒吼,声音因激动而沙哑。战士们拉动引线,埋在山道上的土雷瞬间炸开,混着朱砂的红雾冲天而起,如同火龙腾空,正好与敌军的青烟相撞。红雾中隐约传来龙吟般的声响,冲在最前面的道徒被红雾沾染,顿时浑身抽搐倒地,口吐白沫,正规军的冲锋队形也乱作一团。有几个道徒试图念咒驱散红雾,却被红雾裹住,衣物瞬间冒出黑烟,吓得后面的人连连后退。

    "开枪!"王光泽下令,步枪子弹精准地射向举幡的道徒,青灯接连落地熄灭,灯油泼在地上燃起小火。马道师的"锁魂阵"顿时破了一角,他气得在轿子里拍案大骂,桃木剑直指鹰嘴崖,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但敌军毕竟人多势众,在军官的威逼下再次冲锋,机枪子弹像雨点般扫向崖顶,碎石飞溅中不断有战士倒下。一名年轻战士刚要投掷手榴弹,就被流弹击中胸膛,他倒下时仍保持着投弹的姿势,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红绸带。

    侧翼的令牌山同样激战正酣。宁国学带着战士们躲在岩壁箭孔后,箭孔是百姓们用錾子一点点凿出来的,大小刚好能架起步枪。他们等敌军靠近就扔出捆着艾草的火把,浓烟呛得敌军睁不开眼,咳嗽声此起彼伏。一名叫陈铁蛋的年轻战士被流弹击中胸膛,鲜血顺着指缝涌出,他临终前将最后一颗手榴弹扔向敌群,拉弦时还喊着"红军万岁",爆炸声中,宁国学看到他胸前的红绸带飘落在崖边,像一朵在硝烟中绽放的红花。

    战斗持续到黄昏,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与地上的枫叶融为一体。独立师的弹药所剩无几,土雷也已用尽,战士们开始用石块和刺刀作战。马道师趁机再次开坛,这次他亲自挥舞桃木剑念咒,剑身上还沾着狗血,天空竟渐渐阴沉下来,狂风卷着沙石扑向鹰嘴崖,不少战士被迷了眼睛,崖顶的防御工事也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神兵显灵!刀枪不入!"马道师的嘶吼声穿透风雨,敌军士气大振,竟顶着火力向上攀爬,有些人还学着神兵的样子光着上身,嘴里胡乱念着咒语。

    "用朱砂!"王光泽抓起文贵弟留下的朱砂粉,朝着冲锋的敌军撒去。诡异的是,朱砂粉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如同流动的火焰,接触到红光的敌军纷纷惨叫着后退,他们的军装竟像被烈火灼烧般冒烟,皮肤泛起红疹。李天保见状大喊:"兄弟们,用鲜血染红红绸带!咱们是红军,不是神棍,但咱们的血比符咒更管用!"

    战士们纷纷用刺刀划破手指,将鲜血抹在左臂的红绸带上,红绸带在暮色中亮得惊人,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他们跃出工事与敌军展开白刃战,李天保挥舞大刀劈翻三个敌军,刀身上的血迹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血洼中竟隐约映出梵净山的轮廓,如同天然的地图。一名战士被敌军包围,他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爆炸的火光中,他胸前的红绸带飞上天际,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就在此时,三发绿色信号弹升空——这是段苏权发出的撤退信号,信号弹在暮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照亮了战士们沾满血污的脸庞。王光泽立刻下令:"交替掩护撤退!李天保带一营断后,宁国学跟我走!"战士们边打边撤,李天保为了掩护战友,故意举着黄旗站在崖边吸引敌军火力,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却始终没能击中他,黄旗在弹雨中猎猎作响,如同不屈的旗帜。

    撤退途中,王光泽发现一名重伤的小战士被落在后面,这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名叫小石头,是上个月刚加入红军的神兵子弟。敌军已追至身后百米,子弹不断落在周围的树干上,溅起木屑。王光泽立刻转身将小战士背起来,大刀由左手换右手,边跑边砍倒追上来的敌军。小战士在他背上虚弱地说:"师长……别管我……把红旗带走……"他从怀里掏出一面皱巴巴的小红旗,旗角已被鲜血染红,"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他说跟着红旗走……就能过上好日子……"王光泽咬着牙奔跑,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滴落,滴在小战士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当最后一名战士撤到苦竹坝边缘时,李天保引爆了最后的炸药,山道瞬间崩塌,巨石和泥土将道路完全堵死,将敌军挡在后面。他转身追赶队伍,却发现自己被马道师带着的道徒围住。马道师亲自举着桃木剑走来,剑上缠着黑色的符咒:"神兵?今天就让你神魂俱灭!"他举剑刺来,李天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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