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轻轻打开,神兵们鱼贯而入,分成三路:一路由安明全带领,控制院门和后门,防止敌人逃跑;一路由张金煌带领,解决厢房的卫兵;冉少波自己带着五个人直扑正厅——根据情报,黎军正在那里喝酒作乐。
正厅里灯火通明,八仙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酒杯里的酒还冒着热气。黎军穿着丝绸马褂,搂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姨太,手里拿着麻将牌,醉醺醺地大笑:“还是新洲的娘们够味!等清剿了那些神棍,老子就在这儿多住几天!”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冉少波举着枪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五个神兵,枪口齐刷刷地对准屋里的人:“黎军,你被捕了!”
黎军吓得酒都醒了大半,手忙脚乱地想去摸腰间的枪,却被神兵按住。他挣扎着大喊:“你们敢抓我?我是黔军副师长!王家烈司令不会放过你们!”冉少波冷笑一声,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老百姓早就受够了你们的欺压,抢粮食、抓壮丁、烧房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示意神兵把黎军捆起来,用破布堵住他的嘴,然后开始搜查房间。安明全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箱,撬开后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还有几杆新式步枪和一盒子弹。“这老小子真够肥的!”安明全骂道,把珠宝倒在桌上,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砰砰”的枪声和喊叫声——原来是厢房的卫兵发现了异常,想冲进来救黎军。冉少波让神兵们用桌椅堵住大门,自己带着几个人押着黎军从后窗突围。后窗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月光下,黎军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催命的鼓点,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快到镇口时,突然遇到一队巡逻兵,手电筒的光柱晃来晃去。“谁在那儿?”巡逻兵大喊着举起枪。冉少波当机立断,对身边的神兵说:“开火吸引他们!”然后带着两个人押着黎军钻进旁边的暗沟。
枪声立刻响起,巡逻兵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暗沟里又黑又臭,污水没过脚踝,黎军吓得浑身发抖,几次想挣扎都被神兵按住。安鸣皋在暗沟另一头接应他们,手里拿着火把,火光在黑暗中摇曳。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出新洲镇,直到看见落马坡方向的火光才松了口气——那是张羽让他们发出的联络信号。
与此同时,张羽让在黑风口截击粮草队时遇到了麻烦。押送粮草的黔军比预想的多,足有两个连,还带着两门迫击炮,在开阔地带架起炮就往神兵埋伏的树林里轰。“轰!轰!”炮弹落在树林里炸开,树枝和泥土飞溅,几个神兵被炮弹的气浪掀倒。
张羽让按照冉少波教的“分散战术”,对身边的神兵大喊:“化整为零!两人一组!利用地形打游击!”神兵们立刻散开,躲在石头后、大树后放冷枪,扔完手榴弹就转移,绝不恋战。他们熟悉地形,像山里的猴子一样灵活,把黔军拖得筋疲力尽,却始终找不到神兵主力。
战斗持续到后半夜,黔军见粮草车被烧了大半,援军迟迟不到,士气越来越低落。张羽让见时机成熟,大喊一声:“冲锋!”神兵们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喊杀声震耳欲聋。黔军本来就疲惫不堪,见神兵们像从天而降一样,吓得转身就跑,连迫击炮都顾不上带走。
张羽让清点战果,缴获了十车粮食、两门迫击炮、一百多支步枪和五千多发子弹,还解救了被押的二十多个村民。当他带着队伍回到枫香溪时,冉少波已经押着黎军在祠堂等着了,两人见面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晨曦透过祠堂的窗棂照进来,金色的阳光落在缴获的武器上,闪着耀眼的光芒。黎军被捆在柱子上,低着头不敢看人,丝绸马褂上沾满了泥污,再也没有昨晚的嚣张气焰。神兵们围在冉少波身边,听他讲述活捉黎军的经过,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时不时发出阵阵欢呼。
“这次咱们一共缴获步枪一百五十支,子弹两千多发,迫击炮两门,还有十车粮食!”冉少波站在台阶上,声音洪亮,传遍整个祠堂,“这说明啥?说明只要咱们团结一心,用对战术,就能打败任何敌人!以前咱们靠神符,结果越打越惨;现在咱们靠自己、靠战术,就能打胜仗、缴武器!”
张金银摸着墙角一支崭新的步枪,枪身还带着机油的味道,激动得说不出话——这比他以前用过的鸟铳厉害多了,枪管更长,枪托更稳,冉少波说这叫“汉阳造”,能打三里地远。他想起以前靠神符壮胆冲锋的日子,再看看现在缴获的武器,终于明白“战术胜迷信”不是空话。
百姓们听说神兵打了大胜仗,都涌到祠堂来慰问。住在村头的王大娘提着篮子,里面装满了煮熟的鸡蛋,挨个往神兵手里塞:“好孩子,快补补身子!你们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孩子们围着迫击炮好奇地打量,有的伸手想去摸炮管,被大人笑着拉住:“小心点,这可是能打炮的家伙!”连最胆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