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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新洲俘敌酋 枪缴一百五(2/4)

走进了峡谷。领头的刘营长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马背上铺着猩红的坐垫,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腰间挂着镶银的指挥刀,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时不时用马鞭抽打路边的野草,根本没注意两侧山崖上隐藏的杀机。

    队伍中间还押着几个被抓的村民,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抱着孩子的妇女,哭喊声在峡谷里回荡。张羽让握紧了手中的步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三年前被抓壮丁的弟弟,就是在反抗黔军劫掠时被活活打死,尸体扔在乱葬岗喂了野狗。

    “哥,你看他们还押着人!”旁边的张金银低声说,牙齿咬得咯咯响。张羽让按住他的肩膀,摇摇头示意稍安勿躁,眼睛死死盯着峡谷入口,等着最后一个黔军走进伏击圈。

    安鸣皋趴在东侧山头的巨石后,手里握着信号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当最后一个黔军士兵的草鞋踏进峡谷时,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发红色信号弹在天空炸开,像三朵盛开的血花,在蓝天下格外醒目。

    “打!”张羽让大喊一声,声音在峡谷里回荡。几十颗手榴弹立刻从两侧山崖飞进敌群,黑色的弹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轰轰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碎石和泥土像雨点般落下。两侧的神兵同时开火,子弹“嗖嗖”地从树林里射出来,形成交叉火力网,黔军被打得晕头转向,哭喊声、惨叫声、枪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刘营长还算镇定,从马背上摔下来后立刻翻滚到石头后,抽出指挥刀大喊:“不要乱!机枪手抢占路边巨石!给我反击!”两个机枪手连忙拖着机枪想找掩护,但他们没料到,冉少波早就安排了神枪手盯着机枪位。安鸣皋趴在崖边,透过步枪的准星瞄准一个正架设机枪的士兵,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那士兵应声倒下,机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好枪法!”旁边的老兵安明全赞道,自己也抬手一枪,打中另一个机枪手的胳膊。安鸣皋没说话,迅速转移位置,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牢记冉少波教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给敌人瞄准的机会。

    战斗打得异常激烈。黔军毕竟装备精良,很快调整阵型,依托石头和树木还击,子弹“嗖嗖”地从神兵们头顶飞过,打在岩石上迸出火花。张羽让见敌军想往峡谷外突围,立刻对身后大喊:“推滚木!”

    早已准备好的神兵们立刻扳动机关,几百根裹着铁皮的圆木顺着山坡滚下来,“轰隆隆”的响声震得山崖都在颤抖。圆木在狭窄的峡谷里互相碰撞,速度越来越快,砸得黔军哭爹喊娘,阵型瞬间大乱,不少人被圆木撞得飞起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张羽让带头跳下山崖,手里挥舞着大刀。神兵们像猛虎下山般扑向敌军,有的用步枪射击,有的挥舞大刀劈砍,还有的用石头砸向敌人。张羽让一刀劈开一个黔军士兵的枪托,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大喊:“缴枪不杀!”

    刘营长见势不妙,想爬上一匹受惊的马逃跑,刚翻身上马就被张羽让一枪打中马腿。马“唏律律”地嘶鸣着直立起来,把他甩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张羽让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枪口指着他的脑袋:“刘营长,你被捕了!”刘营长看着围上来的神兵,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颤抖着举起了手。这是神兵们第一次俘虏敌军军官,每个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忍不住欢呼起来。

    打扫战场时,张羽让让人清点伤亡,发现神兵们只牺牲了三人,伤了五人,而黔军被打死打伤八十多人,还有三十多人被俘虏。“这下发大财了!”张金银指着黔军的马背上驮着的弹药箱,兴奋地大喊。马背上不仅有弹药,还有几箱银元,闪着银白色的光。

    张羽让却皱起眉头,他在刘营长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刘营长亲启”,里面的信纸上用毛笔写着:“明日午时押送粮草赴新洲,约十车,需派兵接应,黎。”他立刻让安鸣皋把信送给冉少波,自己则带着队伍押着俘虏、推着缴获的弹药往根据地转移,临走前还不忘把被押的村民解救出来,让他们回家。

    安鸣皋在半路的岔路口遇到了冉少波,把信递了过去。冉少波看完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真是天助我们!”他立刻改变计划,让传令兵通知张羽让:“把俘虏藏在山洞里,派专人看守,带主力去新洲镇北的黑风口截击粮草队,务必夺下粮食!”然后对身边的精锐神兵说:“咱们加快速度,趁黎军没发现,端掉他的指挥部,活捉黎军!”

    “这叫一箭双雕,既夺了粮草,又能活捉黎军!”冉少波拍着安鸣皋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他脖子发痒,“快去通知张金殿,让他继续在张家坳佯攻,制造主力还在那里的假象,别让黎军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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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洲镇的夜色像浓墨般浓稠,只有地主胡敬之的大宅还亮着灯,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隐约传来麻将声和女人的笑声。冉少波带着二十个精锐神兵,借着月光摸到围墙外,每个人都穿着黑衣,脚步轻得像猫。

    胡家大宅的院墙是用青砖砌成的,高达两丈,墙头还插着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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