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白军正往山上爬。他们穿着厚重的棉衣,手里举着火把,像一条火龙在雪地里蜿蜒。赵虎知道,这是白军的主力部队,他们想趁夜偷袭,把这支被打散的红军小队困死在山顶。
"小周,你带三个同志从左侧转移,寻找大部队踪迹!"赵虎果断下令,"剩下的跟我守住天生桥!"
战士们迅速进入阵地。赵虎趴在悬崖边,瞄准一个举着火把的白军军官,扣动扳机。随着一声枪响,那军官惨叫着滚下山坡,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进雪地里熄灭了。白军的冲锋队形顿时乱了,山上的红军趁机投掷手榴弹,爆炸声在山谷里回响。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白军的进攻被一次次打退。但红军的弹药也所剩无几,赵虎看了看身边的战士,只剩下五个人了,其中还有两个受了伤。"排长,咱们必须突围!"小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沾着雪和血,"大部队应该已经走远了,不能再等了!"
赵虎点点头,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在敌众我寡的绝境中,突围就是在刀尖上行走,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运气。他拍了拍小周的肩膀:"你带着受伤的同志先走,我断后。"
"排长,要走一起走!"小周急得满脸通红。
"这是命令!"赵虎的声音不容置疑,"找到大部队后,告诉他们我们会尽快跟上!"
小周咬着牙敬了个礼,带着受伤的战士消失在夜色中。赵虎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他转过身,对剩下的四个战士说:"同志们,咱们的任务是拖住敌人,为战友争取转移时间。记住,哪怕只剩一个人,也要守住阵地!"
"是!"战士们齐声回答,声音在寒风中格外响亮。
天快亮时,白军的进攻更加猛烈了。他们架起迫击炮,炮弹呼啸着落在红军阵地上,积雪被炸开,岩石碎片四处飞溅。赵虎感觉左臂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染红了单衣。他咬着牙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继续指挥战斗。
"排长,弹药打光了!"一个叫王强的战士喊道。他是四川人,参军前是个石匠,力气大得能搬起百斤重的石头。
赵虎看了看山下蜂拥而上的白军,知道不能再硬拼了。"撤!"他大喊一声,带着战士们往后撤退。他们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
爬到一处密林时,赵虎停下来观察地形。这片林子古树参天,枝叶繁茂,积雪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正好可以掩盖踪迹。"大家分散隐蔽,等白狗子过去再走。"他低声命令。
战士们迅速钻进树林,屏住呼吸。不一会儿,一队白军就追了上来,他们举着火把,在林子里四处张望。"搜!仔细搜!他们跑不远!"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喊道。
赵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听见白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怪叫,两只桶水鸟突然从树上飞下来,对着白军的火把俯冲而去。它们嘴里含着水,精准地浇在火把上,火把顿时熄灭了。
白军们吓了一跳,纷纷举枪射击。但桶水鸟飞得极快,在树林里穿梭自如,时不时俯冲下来浇水,把白军的火把一个个浇灭。林子里顿时一片漆黑,白军们乱作一团,骂骂咧咧地四处躲闪。
"就是现在,走!"赵虎趁机带着战士们悄悄撤离。他们在密林中穿行,身后传来白军的枪声和咒骂声,但已经离得越来越远了。
跑出老远,大家才停下来喘口气。王强抹了把脸上的汗,笑着说:"排长,这桶水鸟真是咱们的福星啊!"
赵虎也觉得奇怪,这鸟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但他来不及多想,看了看天色:"天亮了,白军很快会重新组织搜索,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他们继续往山顶爬,积雪越来越深,有些地方甚至没过了膝盖。战士们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走在最前面的王强突然"哎哟"一声,掉进了一个雪坑里。赵虎赶紧伸手去拉,才发现那是一个被积雪覆盖的山洞。
"大家进来避避风雪。"赵虎灵机一动。这个山洞不大,但足以容纳五个人。他们钻进去,用树枝挡住洞口,暂时安全了。
山洞里比外面暖和不少,战士们靠在一起取暖。赵虎检查了一下大家的伤势,除了他自己的左臂,还有一个叫李根生的战士崴了脚,其他人都还好。"根生,你的脚怎么样?"他问道。
李根生咬着牙:"没事,排长,能走。"他是个年轻的湖南兵,才十五岁,是部队里年龄最小的战士。
赵虎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点干粮,分给大家:"省着点吃,咱们还不知道要在山上待多久。"他看着洞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有些沉重。大部队已经走远了,他们五个人成了断线的风筝,能不能活下去全看自己了。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赵虎示意大家安静,握紧了手里的步枪。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是向二柱!他背着一个竹篓,正四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