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占、被裹挟、被操控的窒息感彻底荡然无存。
她重新完整掌控了这具身体。
死寂瞬间笼罩整座灵堂。
方才那疯魔自嘲的笑音还萦绕在梁柱之间,余音袅袅,此刻无声的沉寂,反倒比方才的癫狂更让人窒息。
张慢慢缓缓垂落抵着眉心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细密的震颤,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唇瓣血色尽褪,眼底深处,彻底没了虞江那深沉偏执的影子,恢复成了她原本温和疲惫的模样。
只是那双眸底,沉淀着一层浓重的无力与唏嘘。
虞江安静了。
是彻底的沉寂,是执念被生生击碎后的颓然蛰伏。
他纵有覆尽山河护她的滔天执念,纵有刻骨的深情牵绊,终究抵不过凤婉一心斩断情丝、决绝赴仇的冷硬心性。
一句生分称谓,一场断然推开,便困住了他所有滚烫执念,让他再无半分气力相争。
张慢慢缓缓抬眼,目光穿过朦胧摇曳的长明灯火,直直落在身前立着的女子身上。
凤婉依旧身姿挺拔,素白孝衣衬得她眉眼清冷孤绝,周身再无半分方才动容软弱的痕迹,像一株立于漫天风雪中、宁折不弯的寒松。
她眉眼冷澈,心绪沉定,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动容沉沦,从未出现过。
“婉儿果然心硬,这才是真正的你吧?我差你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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