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凤婉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轻轻的,带着一点沙哑,像一个人在深夜里说话时那种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的感觉。
“慢慢,你想过回去吗?”
静玄的手指顿了一下。
慢慢。
她叫的是慢慢,不是虞江。
虞江的声音也从里面传出来,比凤婉的低一些,沉一些。
“想过。你呢?”
“我也想过。”
“想回去做什么?”
凤婉沉默了一瞬。
“想回去把那张照片洗出来。那天在墓室里拍的最后一组照片,我还没来得及导出来,相机就……”
她没有说下去。
虞江也没有接话。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静玄站在门外,手悬在门板上,没有推开。
他听见虞江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低到隔着门板几乎听不清。
他只捕捉到了几个字……
“对不起”“如果”“不一样”。
然后凤婉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到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轻轻地落在地上。
“没有什么如果。”凤婉说,“我们都回不去了。”
静玄的手从门板上放下来。
他没有推门,而是在门口站了片刻,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给里面的人留出一些他说不清为什么要留出来的时间。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地叩了两下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不是凤婉,是虞江。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道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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