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佛,清心寡欲,从未对谁动过心,更从未这般亲近过一个女子。
方才那个吻,耗尽了他半生的勇气,也让他彻底明白,什么佛法轮回,什么戒律清规,都抵不过她一句“吻我”,抵不过她此刻安安稳稳待在他怀里的模样。
“婉儿,”他轻声唤她,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笃定的温柔,“无论此事查出来,与虞江有无关系,我都会护着你。”
“若与他无关,我亲自去他府上请罪,任凭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若与他有关……”
他顿了顿,下颌线再次绷紧,眼底掠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冷冽,那是佛门弟子不该有的戾气,却只为她而生,“谁敢伤你分毫,我便让谁,付出代价。佛法不渡,我便自渡;戒律不容,我便破戒。天下之大,我只护你一人。”
凤婉的身子微微一颤,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他眼底不再有挣扎和犹豫,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她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湿意,笑容却亮得像破云而出的光,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薄唇。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