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清醒,尤其是在我身边的时候。
你让一个暗卫在你面前失去意识,这对她来说不是休息,是耻辱。
对她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虞江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凤婉没有给他机会。
“而对我来说,”凤婉的声音软了下去,“这意味着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在我昏迷的时候,被人用最隐蔽的方式卸掉了武器。
如果那个时候有人闯进来,如果有人要对我不利,小七不会醒,我不会知道。
因为我们都在睡觉。”
虞江的手指蜷了一下,蜷成了拳头,又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我没想那么多。”他的声音很低。
“我知道。”
凤婉说。“你就是因为没想那么多,我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如果你是刻意为之,如果你是有预谋的、有目的的、存心要害我。
你现在不会坐在这里,你会被关在殷鹤鸣的暗牢里。
慢慢,我不是想要看你的眼泪的。
我是希望,你我之间不要有什么误会,尤其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
凤婉站起来,退后一步,低下头看着他。
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起来吧,你个爱哭包,对不起,今天是我太紧张了,既然都是误会,慢慢,希望我们还是好姐妹!”
虞江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凤婉伸出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朝下,等着他去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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