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老南疆王的儿子,王室大乱,从小流离失所,直到前几年才被大祭司老公羊找到,回南疆做了新一任的南疆王。”
银面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园子里回荡着。
他看着虞江,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从那双手移到他的肩上,从肩上移到他靠着殿柱微微弯曲的脊背上。
他的目光像一条蛇,在虞江的身上慢慢地爬着,爬过每一寸皮肤,舔过每一道伤痕,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停下来,盘着身子,吐着信子。
“虞江回到南疆之后的所作所为,很有气魄,很有担当。”
银面人停下来,站在虞江面前,歪着头看着他。
“他能在那个乱了几十年的王庭里立足,并且以雷霆手段让那些有异心的王在短时间内归顺。
据说在他回到南疆的第三十七天,南疆王城发生了一场大火。
烧了三天三夜,烧死了十二个反对他的大臣,烧掉了所有的反对声音。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
虞江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他记得那场大火,记得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记得那些大臣们的惨叫从火场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被宰杀的牲畜。
他站在王庭最高的那座楼上,看着那片火海,看着那些在火海里挣扎的人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件事确实是虞江的手段,但不是她张慢慢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他。
但自己与他还是差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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