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你为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凤婉?你为什么在乎?你怕了?怕我伤害她?还是怕你自己伤害她?还是你就不想伤害她?”
他从树干上直起身,朝虞江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虞江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很好,那我们的合作继续?苏逸只差一口气,找个机会把他解决掉,就只剩静玄了!”
虞江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面具后面那两团黑洞洞的东西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苏逸不好解决,现在他被看得紧!”
虞江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人眼角笑意弥漫。
“这座皇宫啊,”那个人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像在描摹一张地图,又像在抚摸一个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的东西,“看上去铁板一块,其实它早已烂成了一个筛子。”
虞江眯眼看着眼前之人。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停了一下,指尖朝着东边的方向,那里是太医院,是御膳房,是那些他说的“筛子眼”所在的地方。
“你以为那些宫女是怎么进来的?你以为那些太监是怎么被调去御膳房的?你以为那些茶点是怎么被送到东宫走廊上的?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凤婉可以做到这些吗?”
他收回手,指着虞江的胸口,指尖几乎碰到他的衣襟。
虞江突然觉得自己浑身一紧,他仿佛隔着衣料感觉到了它的寒意。
“你以为殷鹤鸣的暗阁,真是铁板一块吗?”
虞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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